我回了一個字:“好。”
但我知道,我交不出錢。
下午兩點半,中介給我發來一張合同照片。
“抱歉許小姐,房東急用錢,已經籤給別人了。”
晚上回家,主臥裡傳來林晚晚的笑聲。
她在試新買的髮夾。
周硯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份工作室開業宴的名單。
見我回來,他立刻站起來:“房子的事我聽中介說了。寧寧,對不起。”
他拉著我的手:“我會再找更好的。”
我抽回來:“我要借條。”
他眉頭皺緊:“非要這樣嗎?晚晚明天開業宴,林家親戚都來。你這時候讓她寫借條,她多難堪?”
我看著他:“我難道不難堪嗎?”
他怔住。
我說:“我的錢被你轉走,我的婚房沒了,我回到家還要睡客房。周硯,我不難堪嗎?”
他臉色發白。
林晚晚從主臥出來,手裡還拿著我的精華:“姐姐......”
周硯深吸一口氣:“後天開業宴,我會當著林阿姨和林家親戚的面說清楚。”
周硯看著我,語氣像在發誓:“這二十萬不是我送給晚晚的,是從我們的共同賬戶裡借出去的。該還多少,什麼時候還,我都會讓他們給個準話。”
我盯著他:“如果到時候你又覺得她難堪呢?”
他皺眉:“許寧,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可信嗎?”
我沒有回答。
他握住我的肩:“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我盯著他:“你確定?”
周硯握住我的肩:“確定,寧寧,你也別讓我為難。”
我輕輕把他的手拿開。
“那你也別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