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
他腳步停住,卻沒有回頭。
我說:“你現在走,我們就結束。”
包廂裡靜得只剩背景音樂的鼓點。
陸沉舟終於回頭。
他看了我兩秒,忽然笑了:“沈知夏,你拿分手嚇我?”
他走近一步,抬手像往常一樣想摸我的頭。
我偏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臉色難看起來。
“別鬧。歲歲情緒不穩,我先把她送回去。等我回來,我們再談。”
我說:“談什麼?談你怎麼補給我一個求婚?還是談你怎麼把我的心意再包裝一遍,送給她?”
陸沉舟眉頭擰緊:“你說話非要這麼難聽?”
我看著他:“是我難聽,還是你做得難看?”
他眼底那點耐心徹底沒了。
“沈知夏,我說了只是今晚。你和我在一起三年,非要跟她爭這一晚?你不一樣。”
我輕輕問:“我哪裡不一樣?”
他頓住。
旁邊有人小聲勸。
“知夏,陸哥心裡肯定還是有你的。”
“對啊,林歲歲剛回國,一個人挺可憐的。”
“不就是一罐紙鶴嗎?以後讓陸哥賠你十罐。”
我忽然覺得可笑。
他們每個人都站在燈下,替林歲歲說可憐。
而我蹲在碎玻璃裡,手上的血還沒有止住。
卻沒人問我疼不疼。
陸沉舟看了眼門外,顯然已經失去最後的耐心。
“我回來再哄你。”
他說完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