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遍了所有董事,為他拉來了第一筆救命投資。
是我,陪著他沒日沒夜地改了三個月的方案,直到胃出血進了醫院。
是我,在他被媒體圍堵時,擋在他身前,替他承受了所有尖銳的問題和閃光燈。
那時,宋晚在哪裡?
她在國外的海灘享受陽光,刷著陸景淮的副卡,買下一個又一個奢侈品包。
我閉上眼,將頭冠遞給他。
“好,你拿去吧。”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頭冠的瞬間,
我手腕一偏,頭冠從我手中滑落,直直墜向地面。
“哎呀。”我輕輕驚呼一聲。
陸景淮臉色驟變,本能地彎腰去接。
他動作夠快,頭冠沒有摔在地上,
卻被他的指尖撥得歪向一側,幾顆珍珠磕在梳妝檯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直起身,臉色有些發白,低頭檢查頭冠有沒有損壞。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聲音溫柔:
“景淮,你小心點,這可是我外婆的遺物,摔壞了,你賠不起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我那句“賠不起”堵了回去。
他的心聲在這一刻短暫地空白了一瞬,隨即湧上來的是壓低的惱怒。
【她什麼意思?什麼叫賠不起?一個破頭冠......】
但頭冠在他手裡,他到底沒敢發作,只是乾笑了一聲:“沒摔壞,你放心。”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陸景淮拿著頭冠,轉身就走進了隔壁的休息室,甚至沒關門。
很快,他溫柔到膩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晚晚,你看,我給你拿來了。”
“別擔心,顧棠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她不敢有意見的。”
“你戴上一定全場最美,我的新娘......就該是全場最矚目的。”
我靜靜地聽著,心口的位置,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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