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
“陸景淮,你的所有,現在都是我的了。”
“至於我們......”
我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再也不見。”
說完,我轉身,在沈聿撐開的傘下,走進了茫茫雨幕。
身後,傳來陸景淮絕望的哀嚎。
那聲音,被雨聲徹底淹沒。
顧氏集團對陸氏核心資產的收購案,進行得異常順利。
沒有了陸景淮的阻礙,加上我早已做足了準備,整個過程只用了一個月。
這場經典的“蛇吞象”式商業案例,讓我一戰成名,徹底在商界站穩了腳跟。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所有人都來向我敬酒,說著恭維的話。
我遊刃有餘地應付著,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角落裡的沈聿身上。
他沒有參與人群的狂歡,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溫和地看著我。
只要我回頭,總能看到他。
宴會結束,沈聿送我回家。
車裡很安靜,我忽然開口問他:“陸景淮的案子,判了嗎?”
“判了。”
沈聿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商業詐騙和洩露商業機密罪,數罪併罰,十五年。”
十五年。
他最好的年華,都要在鐵窗裡度過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連一絲快意都沒有。
我意識到,我是真的放下了。
“顧棠。”
沈聿忽然叫我的名字。
他停下車,轉頭認真地看著我。
“我喜歡你,很久了。”
“從我進公司,第一次看到你跟著你父親來開會時,就喜歡了。”
”。人別看再不......你等,大長你等,你等在直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