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欠了一屁股債,徹底消失在人海,無人問津。
這些訊息,於我而言,不過是午後清茶的一點談資,
再也無法在我心裡激起任何漣漪。
還有一個很奇妙的變化。
我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我再也聽不見別人的心聲了。
或許是當我內心足夠強大,不再需要用這種方式去辨別人心時,
這個意外得來的能力,就自動消失了。
我不再需要它了。
這天,沈聿帶我去了海邊。
落日熔金,海風溫柔。
他拿出戒指,向我求婚。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盛大的排場,只有他真誠的眼睛。
他說:“顧棠,我不想說那些天長地久的誓言。”
“我只想把我的心,完完整整地交給你看。”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伸出手,讓他為我戴上戒指。
“好。”
我不再需要聽見心聲了。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眼、他的心、他的一舉一動,
都在告訴我,他愛我。
這就夠了。
他將我擁入懷中,我們在夕陽的餘暉下接吻。
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安全感,不是能聽見別人的心。
而是無論發生什麼,
你都有能力,並且有勇氣,
去掌控自己的心,去主宰自己的世界。
而我,
就是我世界裡,唯一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