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窈怔了怔，釋然。
難怪。如果蒹葭自己沒臉待下去，或者求來了更好的去處，那就說得通了嘛。
猶如醍醐灌頂，她莞爾一笑。
靈雨背過身，偷偷地喘了口氣。
鳴玉姐姐不許她露餡呢……
靈雨麻利、機靈，孟夏跟鄭窈都喜歡她，小院不幾天便徹底接納了新人。
鄭窈一直記得之前瓊芳跟自己說過的一個事，她心裡已經有了規劃，只是一個人弄不太來。現在有了靈雨，她想著試一下。
翌日，瓊芳遛狗時，鄭窈背了一個小竹笈過來。
瓊芳正好奇，就看她取下竹笈，翻開蓋子，隨後，從裡面掏出一把肉脯。
濃烈的肉香混雜著燻烤烘乾後特有的松香，看著就香脆。
瓊芳咂舌：“這肉脯怎麼泛綠呢？”
鄭窈笑說：“姐姐不是說玳瑁挑食？這是菜肉糰子烘的，我想它應該喜歡。”
玳瑁聞見味兒，大老遠跑過來，激動吐舌。
鄭窈撕下一小撮，餵給它，吃得口水都滴到瓊芳鞋面上。
鄭窈竊竊地笑。笑過，將整個竹笈都交給瓊芳。
瓊芳下意識收了，待回到小築，卻登時想起謝攸說“下不為例”時淡淡的神情，一時僵住。
飛光：“嗯？瓊芳姐姐？怎不進去？”
瓊芳想了想，將竹笈先藏了起來。
只是這般瞞著，還是叫謝攸發現了端倪。
每次遛狗回來，謝攸都會親自喂玳瑁早飯。今日在外頭喂多了肉脯，玳瑁吃著便沒那麼積極，碗底還剩了不少。
謝攸眼睛一掃，看穿瓊芳的心虛。
省去一番審問，瓊芳直接老實交代了。卻不料，意想中的責罰並未降臨。
她悄悄抬眼。
清照簾櫳，天光淡淡。謝攸輕揉玳瑁圓滾滾的肚皮，語氣散漫：“饞死你算了。”
“……”
瓊芳揣著奇怪，心不在焉地退了出去。出門，險些又和探頭探腦的飛光撞上，兩人齊齊“哎喲”一聲。
飛光摸住腦袋：“姐姐今天是怎麼了？”
下人之間，也經常通氣的，尤其是對主子的心思琢磨不透的時候。瓊芳私下拉著他分析：“哎，你說是不是我上次正好觸黴頭，撞上世子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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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 章4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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