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看不見她裝模作樣的樣子,可那哭喊卻讓我一陣噁心。
十年前她便是這般,幾滴眼淚輕而易舉地讓哥哥將我丟在叛軍的刀下。
如今故技重施,倒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聽著她的喊聲,只覺得荒謬可笑。
與此同時,鈴鐺聲驟然逼近,“婉兒!”
謝臨淵衝了過來,一把將她護進懷裡,
“婉兒!你怎麼樣!”
沈知婉靠在他懷裡哭,
“我只是覺得她長得和阿月太像了,想和她說說話,她卻推我。”
謝臨淵轉頭衝我怒吼,
“她懷著身孕,你居然敢推她!”
原來剛才在馬車前,沈知婉就認出我了。
當年我在亂軍刀下被毀容剜眼,受盡非人折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他們如今過得卻好,連孩子都有了。
我聲音平靜,“是她自己摔的。”
謝臨淵語氣滿是不耐,
“婉兒善良,會拿自己骨肉來陷害你一個素不相識的瞎子?”
我扯起嘴角,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
“謝大人既然認定是我推的,那便抓我去見官。”
“總歸民女爛命一條,無權無勢,任憑大人發落。”
謝臨淵冷笑,“那太便宜你了。”
“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婉兒的孩子若是保不住,我要你給她磕頭賠罪,磕到死為止!”
侍衛衝上來,一腳踹在我膝彎。
當年的謝臨淵說哪怕拼了這條命也會護著我,放棄了我一次。
如今又親手傷害我的,還是他。
謝臨淵抱起沈知婉,匆匆往回走,
“婉兒別怕,我絕對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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