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不屑,“我是後悔,為什麼要因為你長得像我妹妹,好心和你搭話!”
沒等我再出聲,幾個侍衛領命上前死死壓住我。
嘶啦一聲,衣裳被撕開大半。
大夫拿著刀過來,“姑娘,對不住了。”
刀狠狠扎入我心口。
我死死咬住下唇,沒喊出聲。
大夫急得大喊,“血流得太慢,不夠,再深一寸!”
血流得越來越快,身體迅速失去溫度,手腳麻木得我再也感覺不到痛楚。
沈知婉抽泣著,“淵哥哥,停下吧,她和阿月長得這麼像,萬一她死在這,阿月妹妹在天上看著,該怪我們了。”
謝臨淵緊緊握住沈知婉的手,柔聲安撫,
“阿月最是心善,若是她還在,定然也見不得你受這種委屈,這人敢害你,就該拿命來償。”
我聽著他的話,笑出了聲。
心口的刀被猛地拔出。
大夫端著滿滿一碗冒著熱氣的鮮血,急匆匆跑去後院熬藥。
侍衛鬆開了按住我的手。
我癱在血泊中,連指尖抬動的力氣都沒了,耳邊聲音開始變得遙遠。
要死了嗎?
真好。
這十年來,我瞎著眼,毀了容,被無數人唾罵欺辱,每天都活得生不如死。
今天,終於要結束了。
我憑著最後一點力氣,循著謝臨淵的方向,一點點偏過頭。
我想看看他,可是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我沒有再偽裝,字字泣血,
“哥哥,你又放棄了我一次。”
噹啷一聲。
他端著的銅盆掉在地上,濺起滿地血水。
謝臨淵他猛地轉過身看著我,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