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確實是他做了選擇。
他才是害我的罪魁禍首。
我摸索著扯過被角，
“夠了。”
“吵得我頭疼。”
謝臨淵轉頭看向我，神色慌亂。
“阿月，哥哥這就替你報仇，哥哥把她的眼睛挖出來換給你。”
我扯起嘴角，語氣平淡。
“換給我，我就能看見了嗎。”
“十年前的事早發生了，你現在挖了她眼睛，除了能讓你自己心裡好受點，對我有什麼用？”
我偏頭對上他出聲的方向，
“她是你的髮妻，這十年你們情深意重。”
“別為了我傷了你們夫妻和氣。”
“放她回去吧，我累了。”
我不恨沈知婉嗎。
恨。
但我更噁心謝臨淵這副做派。
他在我這求不到原諒，便想透過折磨別人來向我證明他選了我。
我偏不讓他如願。
我要他清清楚楚認清現實。
我要他永遠揹負著自己的當初的選擇，日夜不得安寧。
謝臨淵徹底慌了神。
“阿月！你還是不肯原諒哥哥對不對！”
“我不要她！我只要你！”
“那是她欠你的！她必須還！”
他拿著刀繼續走向沈知婉。
沈知婉驚恐的往外爬，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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