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時候,鹿野翔一見四下無人,他這才開口說話:“那個……媽媽,你能不要這樣嗎?怪嚇人的……”
“嗯?嗯?!嗯!!!”鹿野翔一也是第一次聽到一個人(或者說咒靈)可以把同一個音節說出三種語氣,“小寶貝是嫌棄媽媽了嗎,那這樣的話……媽媽我就只能……”
她露在口罩外的那雙深灰色眼眸很人性化地流露出悲傷的神色,甚至還想要擠兩滴眼淚出來,只可惜沒擠出來,所以她從風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小瓶眼藥水往眼睛裡擠,隨後揉了揉眼睛,真做出了眼眶溼潤的模樣。
鹿野翔一隻覺得更害怕了。
到家門口的時候,鹿野翔一剛準備掏鑰匙開門,裂口女就先他一步找到了房門鑰匙,打開了他的家門,那股熟悉的樣子好像她才是這一家的主人。
之後鹿野跟著她走進屋,但他感覺自己好像穿過了一層薄膜一樣的屏障。他猜測興許是裂口女在他家佈置了什麼結界,只不過他這種剛覺醒生得術式的半吊子咒術師搞不懂這個結界的作用。
“你找到備用鑰匙了?”
“不就在玄關鞋櫃裡放著麼,”她進門的一瞬間就摘下了口罩,露出自己的下半張臉,“隨便找找就找到了。”
她嘴角的裂痕上依舊留著鹿野翔一給她補上的縫合線,彷彿這也成了束縛的印記。
她注意到鹿野翔一盯著她的嘴角看,還特意勾起了一點弧度,用自己那尖尖的黑色指甲指了指那些縫合線:“這是小寶貝在媽媽身上留的印記哦。”
鹿野翔一又打了個寒顫。
“哦對了寶貝,”她像是這一家的女主人一樣,神態自若地脫下自己身上用咒力幻化而成的衣服,換上居家的黑色蕾絲邊吊帶睡裙,悶在高跟皮靴裡的腳也踩進了一雙拖鞋裡,“嗯,怎麼說呢,今天上午的時候,媽媽我覺得有些好奇嘛,所以就去了一下寶貝你的房間。”
“結果呢,我就看到了一個小本本,上面寫的是……”
鹿野翔一警鈴大作,他此刻已經不在乎什麼一級二級特級之間的界限了,他只是三步跨作兩步,用生平最快的反應衝上去,伸手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那個本子上的內容,是他開始記事的時候,就用中文記錄下的一些資訊,其中就涉及到了他前世的一些記憶,以及他對這個世界的猜想。雖然裂口女的母語應當是日語,但考慮到中文和日語在某些漢字上存在相似性,她說不定能從中看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結果他這麼一捂嘴,對方直接開口就咬,鹿野只覺得手上一陣刺痛,等他迅速收回手,就看到自己的手掌上已經多了一個還在流血的牙印。
裂口女把他的手咬傷了,但說實話,是他先上手去捂對方的嘴,所以這算她正當防衛,沒有違反束縛。
而裂口女舔了舔自己被血液潤溼的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小可愛這麼猴急嗎?媽媽還什麼都沒說呢。”
“不過,沒想到你還會外語,”她操控著自己的咒力,用類似念動力的方法隔空開啟家裡的醫藥箱,然後一盒沒開封的創口貼就飛到了鹿野翔一的懷裡,“老實說媽媽我也沒看懂太多呢。”
“倒是後面的幾幅插畫看懂了,”她拍了拍鹿野翔一的肩膀,趿拉著拖鞋往屋內走去,“原來小可愛喜歡那種身材的啊,那不就和媽媽的身材很像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裂口女還故意晃了一下自己的上身,那兩團豐腴的贅肉由於沒有鋼圈的束縛,就這樣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動,宛如兩枚輪廓優美軟度適中的矽膠水氣球。
鹿野翔一這才下意識地注意到了對方此刻的打扮:
兩根細得彷彿一扯就斷的吊帶掛在灰白的肩頭,深V領口一路敞開到胸線以下,露出大片光潔如瓷的肌膚和一道驚心動魄的溝壑。
裙襬短得勉強遮住大腿根,她一條腿微微曲起,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搭配著金屬黑尖銳指甲的腳趾被尺碼合適的拖鞋剛好包裹住,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咒力模擬出來的真絲布料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撐破那點可憐的布料。
鹿野翔一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已經熱得可以噴出蒸汽了——畢竟他現在這個身體也才十六歲左右,正是日本DK的年紀,也是春心萌動氣血上頭的時候。由於這個世界也才發展到零幾年,沒有太多後世的那些娛樂專案,他看不到自己喜歡的色圖,那不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