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鹿野身邊的裂口女已經開始無聊地打起了哈欠,隨後她開始玩自己的頭髮,就是把頭髮一縷一縷纏在手指上,再將其鬆開。
“啪!”伏黑甚爾將一張黑卡輕輕拍在了茶几上。
“這裡面的三千萬日元,你們倆就拿去釋出假任務用。”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拿出一個亮銀色的Zippo火機給自己點了支菸,開始吞雲吐霧。
“當然了,不用真的全花出去,做做樣子就行。反正那些雜魚們也不可能對那兩個小鬼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起到點騷擾效果還是沒問題的。”
“那,密碼是多少?”鹿野翔一很禮貌地問道。
伏黑甚爾在香菸的包裝盒上撕下一張小紙片,很潦草地往上面填了幾個數字,就把它差點扔到鹿野臉上。
就在伏黑甚爾剛剛往菸灰缸裡撣了撣菸灰的時候,抱著毛毛蟲咒靈的伏黑惠就跑了進來。
刺蝟頭小男孩看了一眼屋裡的所有人,又把目光定格在他父親甚爾身上:“你又要和他們去幹什麼?”
小男孩的語氣很冷硬,與其說是對父親的關心,倒更像是某種質問。
而伏黑甚爾只是把那隻毛毛蟲咒靈從伏黑惠懷裡一把揪過來,像是戴圍巾一樣讓它盤踞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倒是願意給鹿野翔一抽空解釋一下:“這隻咒靈叫醜寶,它體內有一個異空間,可以用來存放咒具。”
聽到“咒具”二字,裂口女眼睛一亮。因為她聽到鹿野和伏黑甚爾的討論後,就開始在思考自己應該如何對付夏油傑。
她雖然不知道自家寶貝是怎麼搞到那些連她都不知道的情報的,但顯然此時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因此她只能將其理解為自家崽崽長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她在自己的腦子裡把她會的東西全部過了一遍,發現無論是簡易領域也好,還是“強制問答”術式也好,還是她掌握的那些配合這兩項能力的半吊子結界術也好,都是偏向於對單體特攻的技能,打夏油傑這樣的召喚師自然很吃力。
而且,她還要考慮到自己的咒靈身份被對方剋制,萬一自己被打到瀕死的時候,夏油傑把她收了,讓她成了沒有自主意識的工具咒靈,那會比直接把她祓除還要痛苦。
思來想去之下,貌似只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咒具能彌補她對群攻擊的短板了。
鹿野翔一雖然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思考些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對方那冷冰冰的手掌一直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時不時還捏一把。
所以,鹿野猜測這位咒靈小姐的心裡應該沒有臉上看起來那麼平靜。
“既然這隻小咒靈是用來存放咒具的,”她用自己的尖尖指甲戳了幾下甚爾身上的醜寶,讓人家和甚爾的脖頸貼得更緊了,“不知道閣下能不能借我一兩件合用的咒具?”
“畢竟……你也不希望任務失敗吧?”
伏黑甚爾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你是在威脅我嗎?咒靈!”
他把“咒靈”的發音咬得很重。
“怎麼會呢?”裂口女的眼神里洋溢著相當不懷好意的笑容。
“容我考慮一下。”伏黑甚爾依舊無視了伏黑惠,選擇奪門而出,“我還有其他的委託,你們要沒事的話就請先回吧。”
“哦對了,”他從口袋裡把賭馬贏來的一堆鈔票塞到伏黑惠懷裡,“這些錢你和津美紀先拿去用。”
五六歲的小男孩就這樣怔怔地看著自己父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
甚至這一次,他還帶走了自己的玩伴醜寶。
伏黑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那些日元鈔票,由於他年齡幼小,不可能完全抱住那些錢,自然就有許多鈔票從他身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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