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裂口女啪地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本子,“睡覺去!”
“原來媽媽你也看不懂啊?”鹿野翔一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
“我哪裡看不懂了!”裂口女過來狠狠掐了一把少年的臉,“我只是……只是學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鹿野摸著臉上被對方掐出來的紅痕,不再多問了。
鹿野翔一之後自然還是按部就班去上學。只不過他被裂口女接回家的時候,會看到家裡面多了一些數理化的書籍,一開始只是初中水平的讀物,後面就變成了高中乃至大學本科水平的對應教材。
甚至,他的桌上型電腦和筆記型電腦也多了一些使用痕跡。他抽空去看了看,發現基本上都是透過搜尋引擎提問的一些記錄。
然後,他那個用來畫澀圖寫日記的黑殼筆記本邊上,也多了個新的牛皮紙筆記本。
鹿野翻開一看,發現裡面全是裂口女自己的學習筆記。她的學習方式可以說是很投機取巧,不求系統,只是對照著羂索的資料,哪裡不會看哪裡,資料裡沒提到的一律不學。
所以,她學得飛快,甚至已經可以把一些內容輸出給鹿野翔一了。
就比如說現在。
鹿野翔一也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學校裡考完一天的期末考試,回到家後還要聽一節結界術課。
“結界的本質是束縛的一種表達形式,透過對於進出條件的限定,構造出符合特定正規化的‘屏障’。”裂口女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塊小白板,此刻她把這塊板子用支架固定在客廳的某處,然後把羂索對結界的定義用馬克筆板書在了上面。
“鹿野翔一同學,”她突然用筆尖指著癱坐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鹿野,“請你談談對這句話的理解。”
鹿野翔一此刻正神遊天外,哪談得上什麼理解?
於是他回以對方一個清澈中帶著愚蠢的懵逼眼神。
“嘣!”然後對方就把那支馬克筆砸在了鹿野的臉上。
“你倒是聽我說啊!!!”咒靈小姐顯然是有些生氣的。
鹿野這才回過神來,順手把糊在臉上的馬克筆遞給對方。
於是她重新開始板書,一邊寫一邊說:“以我自己的強制問答術式和配套的簡易領域來看,這句話就比較好理解。”
她畫了一個圓圈,又在圈圈裡面畫了兩個火柴人:“假設這個是我的簡易領域,領域裡的兩個人是我和我選定的術式物件。那麼進出條件的限定就很好找了吧——顯然就是強制問答的環節完成之前,這個人都無法從簡易領域中逃脫。”
“從束縛的角度上說,也可以理解成是以我不能離開領域、雙腳不能離地等這些條件,換取目標無法從簡易領域中脫離。”
“至於特定正規化和屏障……就是簡易領域內部搭載的術式,還有它本身存在的‘外殼’。”她一邊說一邊寫,此時的白板上就已經被她塗滿了亂七八糟的日文漢字。
鹿野翔一連連點頭,有人帶著上課,這確實就比較好理解。
等裂口女帶著鹿野把羂索的第一卷筆記過了一遍後,鹿野臉上的表情就從那種流口水的痴呆樣子,變成了若有所思的模樣。
但後面的筆記就連她學起來也有點吃力了,所以她順手擦掉了白板上的所有文字,實話實說:“後面的內容我學起來也是半懂不懂的,所以就不按那女人編的筆記的順序講了,算是按我自己的理解和思路把我會的部分給你串講一遍吧。”
鹿野翔一抖擻精神,開始了認真聽課。
然後裂口女就把她佈置在鹿野家周圍的這個偵測+保護性質的結界的草圖畫在了白板上:“我學了那些筆記後,對這個結界做了一些改進,現在我把草圖畫出來。”
“我對著這個圖來講,興許寶貝你可以理解得輕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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