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間那排的吉野凪和順平被嚇得半死,鬣狗改造人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順平也是瑟瑟發抖,死死拽著身上的安全帶。
第三排的鹿野倒是沒啥感覺,只是覺得有點刺激、好玩,中間的春太則是已經開始琢磨起了跳車逃生的可能性。
最有意思的就是裂口女,咒靈小姐眼睛放光,似乎是剛意識到車子還可以這麼玩。
鹿野一開始是不怕的,直到看到自家悠子媽媽的眼神後才有點害怕,他生怕對方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愛好,畢竟他經常要坐她開的車。
“姐姐你太快了,慢點開吧!”順平嚇得不行,連忙開口提醒。
“什麼?太慢了?!”菜菜子裝作沒聽清,直接狠狠踩下油門,來了個強行降檔提速,讓順平感覺到了一股威力十足的推背感,“東京最速!喧譁上等!”
發動機的轉速幾乎被她踩到紅線區間。
順平啞火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吱——”當這臺商務車停在東京總監部的地下車庫時,它的剎車盤都開始冒紅光了,輪胎上甚至都有些開始冒煙。
順平下了車之後就開始吐,吐了老半天,吉野凪本能地用自己那毛茸茸的半獸化手掌去給他拍背。
“吶,”等順平吐完,菜菜子拿出了放在駕駛座手套箱裡的一瓶礦泉水遞了上去,“小弟你太遜了,喝口水緩緩吧。”
之後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走流程開始審問。
有個值得一提的點是,被安排審問重面春太和吉野順平的人,竟然是七海建人。
“七海先生,”七海審問完春太,準備去另一間審訊室審問順平時,鹿野就衝他說了幾句悄悄話,“順平可能是被那個特級咒靈真人陷害,因為……”
聽完鹿野的描述後,七海就知道了自己這次審問的重點不再是像審問春太那樣,儘可能地給對方挖出罪名,而是要想辦法幫順平擺脫嫌疑。
“既然這樣的話,我大概就有數了。”七海建人點了點頭,他作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年的老油條,很容易就能聽出鹿野的言外之意。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重面春太的盜竊事實屬實,於是就按照刑法和《關於咒術師義務的條約》,對他從重從快提起公訴,考慮到他之前也犯下過一些案子,如果要數罪併罰的話,他這種情況最次也是個終身監禁。
至於順平那邊,因為情況比較特殊,七海決定先晾一晾,等事情過去之後再冷處理,最後想辦法把順平的嫌疑洗清楚就行。
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順平肯定是沒辦法回到高專繼續學習了。
在審訊室枯坐了老半天,不知道自己將迎來什麼結局的順平,終於等到了回應。
七海建人帶著被鹿野的蛛絲銬住雙手的鬣狗改造人吉野凪進了審訊室,為了安撫順平,他讓吉野凪坐在了順平旁邊。
他簡單地確認了一些細節,之後就直接簽署了筆錄檔案。
“七……七海先生,我是不是要坐牢?”順平有些害怕,問道。
七海建人搖了搖頭,轉而拿出另一份檔案:“你現在情況特殊,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洗清你的嫌疑,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暫時對你進行保護性停學處理,另外還會安排監視居住。”
“考慮到吉野凪女士恐怕無法完全履行監護人職責,我們給你們母子倆安排的監護住所是在這邊,然後監護人是京都總監部的禪院直哉先生。”
一聽到禪院這個姓,吉野順平就想起真依那個要一口咬定他有罪的醜惡嘴臉。
所以他猶豫了,不敢簽署檔案。
“放心吧,”七海補充道,“你的情況我已經跟直哉先生說了,他會在合理的範圍內給予你最大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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