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用絲線織了一副手銬在指尖旋轉:“是老老實實配合著被我們帶回去,還是想體驗體驗強制手段?”
這尾神婆婆看到眼前的鹿野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這小子以前也是詛咒師,好像還是什麼Q組織的人,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抱上了大腿,現在更是美美洗白,隔三差五就要拿以前的同僚開刀!
甚至連咒靈都能混進組織吃一份皇糧,他們卻還得在陰溝裡當老鼠!
再加上現在Network·J系統已經鋪設到了全日本,他們的生存空間也就越來越小,幾乎可以說是無處可去。
“給個回應,別不說話。”裂口女冷聲說道。
尾神婆婆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幾下,最後乾脆把念珠套在手腕上,兩手一合席地坐下:“……兩位且聽我一言。”
鹿野翔一直接一腳踹了上去:“能配合就配合,不能配合就死。”
鹿野以前可能還覺得殺人這件事本身會讓他有些噁心,但自從他邁過這個坎之後,發現也就那樣。
而且殺詛咒師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也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這咒力強化的一腳直接踹在尾神婆婆的那張老臉上,她的顱骨頓時開始凹陷變形,意識也漸漸渙散……
她一開始是準備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從而在心裡默唸咒詞,完成降靈術,只可惜鹿野並不打算給她任何機會。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進入了人生的走馬燈。
而在她孫子看來,那個把他從小拐來的老奶奶連對面這少年的一腳都扛不住,就頭顱凹陷變形,像個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拍在貨運碼頭和外面的公路交界的地方。
只不過尾神婆婆生前訂立的一個強制束縛生效了。
他不受控制地從懷裡取出一枚裝著生物組織的透明膠囊,塞入嘴中準備吞下。
裂口女對此不以為然:“就這種級別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來用?”
尾神婆婆孫子的臉開始扭曲,半邊臉像是融化的蠟一樣,最終定格成一個他們不認識的,留著魯迅式一字胡的陌生中年術師。
“這是……”尾神婆婆的孫子斷斷續續地說道,同時身體本能地擺出戰鬥架勢,“加茂憲倫的……部分肉體情報。”
“不過如此。”裂口女收起了鐮刀,兩手一合就結出映象對稱的期克印。
她要開始炫技了。
“領域展開·裂顏淨土!”
碼頭外城郊公路的景象瞬間被陰森潮溼,光線昏暗的深巷場景所取代,尾神婆婆的孫子還來不及適應新的肉體情報,就被更為精妙完善的術式規則框選。
“我美嗎?”致命的提問聲在他耳邊響起,他想要開口回答,裂口女卻並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
於是剪刀咔嚓聲不絕於耳。
領域場景解除後,地上只剩下一灘還在冒熱氣的肉沫。
“走吧,”她擺了擺手,彷彿剛剛展開領域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回去的路上再聯絡總監部的人來善後好了。”
一輛看起來有些陳舊的馬自達昂克賽拉閃著遠光燈疾馳而來,隨後又剎停在鹿野他們面前。
等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之後,七海建人那張飽經風霜的疲憊社畜臉和副駕駛上伏黑甚爾的面孔也就映入了鹿野他們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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