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羂索他們離開後,鹿野翔一這才看向倒在地上的夏油和直哉兩人:“媽媽,我感覺夏油好像要醒了。”
裂口女盯著夏油傑看了一會兒,這才做出結論:“好像還真是。”
過了一會兒,夏油傑咳出兩口血來,這才顫顫巍巍地睜開眼:“欸……剛才……發生了什麼?”
鹿野和裂口女簡單說了一下他們過來打跑了虎杖香織的事情,夏油傑也沒多想,只是緩了半天,等身體裡有那麼一絲絲咒力了,這才開始暗暗使用反轉術式,給自己療傷。
一開始,他的恢復效率並不高,但等反轉術式把他的身體從重傷修復成中等傷勢時,恢復效率就有了質的提升。
沒過多久,夏油傑就可以自己撐著地面站起來了,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有些猙獰,估計是還有些暗傷沒修好。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這次算我栽了,不過拜託你們不要去和悟說,他聽到後肯定會笑我的。”
“但是重要的情報還是要共享一下吧,”裂口女說道,“比如說……虎杖香織為什麼會和那些陌生的特級咒靈勾結。”
鹿野挑了挑眉毛:“媽媽你知道你這樣說有點奇怪麼?”
“哪裡奇怪了?”裂口女說完這話後自己愣了一下,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也是“特級咒靈”的一員,“呃……總之你們不要在意具體的細節,領會意思就行!”
“重要的情報肯定還是要溝通一下的……”夏油傑看到了躺在焦黑的泥地裡,出氣長進氣短,很可能即將要和禪院家歷代先祖見面的禪院直哉,“話說我們是不是得先把他送去治療一下?”
鹿野看著癱在地上的直哉也是一臉為難:“他這個樣子……我感覺隨便挪動一下可能就要出人命了,咱得想想看要怎麼樣才能把他轉移走。”
鹿野和夏油傑探討了各種術式細節,包括但不限於用絲線編織擔架,或者是讓夏油傑用能馱東西的咒靈小心翼翼地搬運直哉。
結果最後還是裂口女想到了一個辦法:“……那什麼,你們直接叫救護車不就完事了麼?”
鹿野和夏油這才意識到他們可能是在咒術界待久了,竟是忘記了人類社會的常識。
更搞笑的是,他們還需要依靠咒靈的幫助才能想起這部分常識。
……
“為什麼又是我啊!!!!”在咒術高專的醫務室裡,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的禪院直哉醒來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上一次他被真人打斷了腿,這一次他直接用身體吃了羂索的領域,可以說是禍不單行了。
但是硝子不為所動,只是用帶著黑眼圈的死魚眼瞪了他一眼:“直哉先生,不要大喊大叫。”
“要靜臥休息,才有助於身體恢復。”
“我知道了啊臭女人!”
硝子也不慣著他,上手用反轉術式療傷時,狠狠在他斷了骨頭的地方戳了幾下,疼得他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等直哉認慫後,她也就繼續開始正常治療。
醫務室外,五條、夏油、甚爾,還有鹿野和裂口女湊了個五人組,正在開小會。
“總之這就是傑你上次遇到的敵人了吧?”五條悟手裡拿著一張小紙片,不住地端詳著。
這張紙片上的內容是一幅鉛筆素描的草圖,上面有羂索(虎杖香織)、漏瑚、花御、黑沐死他們的形象,是鹿野根據夏油傑的描述畫出來的。
“這個什麼虎杖香織暗戳戳的不知道要搞什麼破壞,”伏黑甚爾雙手環抱於胸前,魁梧的身軀靠著走廊的牆壁,“不如我們直接通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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