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發前往八十八橋附近的車上,輔助監督新田明在前面開車,三小隻就在後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其實主要是虎杖和釘崎的單方面輸出,被倆人夾在中間的惠不想說話,只是閉嘴裝高冷。
直到虎杖他們的問題引到了“伏黑惠為什麼想要獨自前往八十八橋”這件具體的事情上時,伏黑惠的高冷麵孔這才垮掉,不得不講述實情。
“其實是因為我的姐姐……津美紀。”
虎杖和釘崎眼睛一亮。
“惠,”釘崎笑著問道,“你以前怎麼沒說過你還有個姐姐?”
虎杖輕輕給釘崎甩了個眼神:“你知道的……惠和甚爾老師之間有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咳咳……”釘崎裝作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幾聲,把這個話題強行蓋過去,“那當我沒問。”
“這也沒什麼的,”伏黑惠陷入了回憶,“我姐姐津美紀現在是一種類似植物人的狀態,我父親一下班就會去照顧她。據說她昏迷前也去過八十八橋這個地方,我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原來如此。”釘崎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八十八橋下,裂口女早就佈置了一個非常粗糙的生得領域結界,那個領域外殼幾乎是比豆腐還要脆弱,可以說是一戳即破,方便三小隻進入任務場地。
而事實上,那隻造成了八十八橋三人死亡事件的元兇咒靈已經被壞相和血塗祓除了——它的造型類似於水猴子和魚類的結合體,擁有透過觸碰留下記號,進而遠端咒殺普通人的術式。
至於那隻帶著宿儺手指的咒靈嘛……
這手指咒靈長得倒是和曾經少年院事件裡的那隻咒靈一樣:整體是類人形,渾身光溜溜的,肌膚呈現灰白色,腦袋上有四條對稱分佈的紫黑色條紋,四個小眼睛就長在條紋裡面。但它的手指是血紅色的,並且胸口處有一個步槍彈孔粗細的小洞,裡面剛好鑲嵌著宿儺的手指。
“直接把這隻咒靈殺了,把那根手指挖出來,事情就解決了吧?”壞相雙手環抱於胸前,後背靠著一棵枯樹,剛剛好遮住他背後的那張怪臉。
血塗雖然外貌猙獰可怖,但顯然還是小孩子心性,見不需要打架了,就不知道從哪裡折了一根狗尾巴草,自己玩得津津有味。
裂口女用術式變出一把巨大的剪刀插在地上,自己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坐在剪刀的護圈上,右手託著香腮,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不光蹺二郎腿,還在小幅度地輕輕晃腿,那兩條被修身牛仔褲勾勒出修長腿型的美腿隨著她的動作帶上了一絲動態的美感,光潔如瓷的腳踝在褲腿下若隱若現。珍珠白色高跟鞋就這樣被她用帶著尖銳黑色指甲的白嫩腳趾輕輕夾住,看似搖晃不穩,實則牢固無比,根本不會輕易掉在地上。
“嗯……”鹿野翔一也坐在一個地方,只不過正在皺眉沉思,他的右手還拿著他的老夥計彈簧刀咒具,只不過像是轉筆一樣不斷轉著這柄小刀,“別急……我想想怎麼處理……”
那麼就有人要問了,鹿野是坐在什麼東西上面呢?
答案很簡單,就是剛剛提到的那隻手指咒靈——這隻咒靈遇到闖入者的第一反應就是對他們發動攻擊,扔出許多大黏痰一樣的橙紅色咒力能量團。
但是它跟鹿野打了沒兩個回合,就被對方輕鬆俘虜。
再然後就是這樣了——鹿野獰笑著把鐵鉗一樣的手掌摁在它那顆大光頭上,用力往地上一按!
塵土飛濺間,河灘的泥地上就被拓印出一個扭曲的人形輪廓,這隻咒靈剛剛好就鑲嵌在了輪廓裡,根本動彈不得。
就這樣,鹿野獲得了一個還算柔軟的坐墊。
手指咒靈還有些不老實,還在掙扎亂動,讓鹿野又用小刀戳了它幾下,帶毒的咒力順著刀刃匯入咒靈體內,疼得它發出淒厲的嚎叫聲。
“別亂動啊特級,”鹿野拔出沾著暗紫色咒靈血液的小刀,一邊用手指抹去刀刃上的血跡,一邊冷聲命令道,“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理你呢,老實點好嗎?”
虎杖三人組順著河堤邊上的一條小路踉踉蹌蹌地跑到了八十八橋下面,離鹿野和裂口女他們佈置的結界只有一條小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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