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直哉今天回京都去開家族會議了,所以鹿野不用看他的臭臉。
吉野凪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見到脹相後本能地感應到對方並不是人類,幽綠色獸瞳微微一縮。
脹相也納悶這裡為什麼會有個母的鬣狗福瑞,而且這個福瑞身上有真人的氣息,所以他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該說什麼。
“吉野女士,”鹿野解釋道,“這是脹相,呃……他沒有惡意,是來找悠仁的。”
鬣狗改造人點了點頭,隨後開口發出幾聲嚎叫。
“悠仁,有人來找你了!”聽到嚎叫的吉野順平迅速把母親的鬣狗語翻譯成日語,轉述給虎杖。
然後眾人就聽到一連串急匆匆跑下樓的腳步聲。
“呀,”陽光開朗的粉毛少年齜牙露出一個微笑,“鹿野哥,宮野小姐你們來啦?”
“話說這位是……”他看到了一言不發沉默地站在原地的脹相,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此人。
“我是九兄弟……不,應該算是十兄弟的長子,脹相。”脹相很禮貌地做了個自我介紹,“你就是虎杖悠仁對吧?”
“脹相?”虎杖愣了一下,“我的確是叫虎杖悠仁沒錯啦,不過你是壞相和血塗的哥哥嗎?”
“嗯,”脹相面不改色地吐出一句很雷霆的話,“也是你的哥哥。”
“哈?”雖然虎杖已經在心裡打了預防針,但當他真的在現實中聽人這麼說的時候,還是感覺有點難以適應。
“所以,”脹相湊到虎杖面前,豎起一根手指,“你可以叫我一聲歐尼醬嗎?就一聲!”
這句話把虎杖雷得不輕,讓他下意識連退幾步,後背直接貼到了牆上。
吉野凪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齣認親的戲碼,甚至還把順平呼喚過來一起看。
鹿野和裂口女倒是沒臉看,他倆之前在車上扯了半天,結果脹相一句話都沒聽進去,這誰能繃得住?
“呃……這個……”虎杖突然覺得自己嘴巴變得好笨,不會說話了,“就算我和你們咒胎九相圖之間存在某種聯絡,但我們今天才剛認識吧?”
脹相直接來了個勾肩搭背的姿勢,伸手勾住了虎杖的脖頸,另一手握成拳頭,在虎杖身上輕輕錘了一下:“沒關係,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相互熟悉的。”
“所以,你叫我一聲歐尼醬吧,可以嗎?”
虎杖像是個被人抓住的小貓一樣,又不敢哈氣炸毛,只能瑟瑟發抖站在原地。
主要是那聲“哥哥”,他是真叫不出口啊!
正在虎杖絞盡腦汁想要用個什麼辦法岔開話題,讓脹相的注意力轉到別處去的時候,鹿野開口給他解圍了。
“其實……我覺得脹相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咒胎九相圖和虎杖悠仁之間存在血脈聯絡,這樣的話他恐怕也好接受一點。”
在看戲的吉野順平眼睛睜大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虎杖作為人類會和這種半人半咒靈的咒胎九相圖建立血緣聯絡。
脹相瞳孔一縮,下意識反問道:“之前壞相和血塗沒有跟悠仁說嗎?”
虎杖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壞相那時候說得……稀裡糊塗的,我也沒怎麼聽懂。”
“原來如此,”脹相輕輕拍了拍虎杖的肩膀,“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好好解釋一下吧,從加茂憲倫那時候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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