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解釋道:“抱歉,至少我要搞清楚我在和什麼人合作,所以稍微調查了一下。”
羂索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下,感覺TA當年在加茂家活動的時候可能確實留下了一些文字記載,所以大體上是有跡可循的。
“看樣子你是調查清楚了?”羂索笑著看向他,“卻還是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麼?”
鹿野放下手中的茶杯:“因為這很有趣啊,您曾經用加茂憲倫的身份創造了咒胎九相圖。現如今您又換了虎杖香織的身份,那麼您又會製造出什麼作品來呢?這不是很讓人期待嗎?”
“那宮野小姐呢?”羂索看向了裂口女,“你作為有智慧的高等級咒靈,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吧?我就曾遇到過一隻咒靈,他說咒靈才是新人類,還說要在百年以後建立起以咒靈為主體的新文明。”
裂口女沒有過多猶豫,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家崽子去哪我去哪。”
“玩母子扮演遊戲玩上癮了……”羂索低聲嘟囔道,不過那聲音小得根本沒人聽得清楚。
最後TA也確確實實是沒有再問這件事情了,而是很圓滑地把話題切換到了晚餐。
鹿野雖然臉上波瀾不驚,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忐忑。他只希望裝成樂子人能度過羂索這一關,至於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不過看羂索這個樣子……這一關還是度過去了?
“以後在外面,我的這個身份還是不要隨意公開知道嗎?”TA囑咐道,“還有裡梅也是。”
“在外人面前,我就是虎杖香織,裡梅就是冰見汐梨。”
羂索似乎還怕不保險,還拉他們立了個簡單的束縛,確保鹿野和裂口女不會洩露他們的關鍵資訊。
“接下來說說我們下一階段的任務吧,”立好束縛後,他們又回到了客廳,“正好我這也有一些簡單的想法。”
抱著玩具車的小虎杖此刻在客廳門口探頭探腦,似乎是覺得這些大人聚在一起很有趣。
“悠仁,媽媽在和同事商量重要的事情,”羂索一個閃身就瞬移到了虎杖身邊,開始安撫自家孩子,“你先去別的房間玩一下可以嗎?”
小虎杖眨巴了幾下自己的大眼睛,露出一副呆萌模樣。
“裡梅,就拜託你繼續去收集宿儺手指,確保兩面宿儺能如期復活。”
“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裡梅用自己的術式給新添上的茶水冰鎮了一下才開始喝,“不過我記得早些日子我給了你一根宿儺大人的手指吧?你把它放哪了?”
“這個待會再說。”
“鹿野君,還有宮野小姐,你們倆的任務就是和高專陣營保持好關係,尤其是那個咒靈操術使夏油傑,他的術式對於我們後續的計劃至關重要。”
“如果他們要委託你們幫忙做做任務,你們也可以酌情參與一下。”
“另外就是,如果夏油傑有異常動向,也拜託二位及時告訴我。”
“這都沒問題,”鹿野撓了撓臉頰,“但我們做這些事情的開銷,羂索大人能給我們報銷麼?”
“我可以從虎杖倭助的養老金裡先劃撥一部分給你們。”
裂口女有些好奇:“虎杖倭助又是誰?”
“硬要說的話,算是悠仁的爺爺吧。他的靈魂和詛咒之王的靈魂是同源的,因此可以察覺到我的異常,不過他兒子失蹤後,我就把他弄到養老院去了。”
“現在他只是一個需要護工照顧的臭老頭而已,不足為懼。”
!派反的正純,的事壞幹去金老養頭老汙貪了下這己自覺只野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