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額不對啊,”裂口女此刻已經看完了信封裡掉出來的一張支票,只不過她對支票金額一欄上填寫的數字頗有微詞,“夏油同學你不是說分我們九成嗎?怎麼就這麼點?”
夏油傑也是有苦說不出,他這次確確實實是一分錢沒拿——自己留下來的那一成都全給輔助監督正金寺小姐了。
“要不宮野小姐您再看看,信封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夏油傑解釋道。
裂口女這才發現信封裡還有一張折起來的便籤紙。
“鑑於鹿野小鬼還欠了我三億美元,因此你們的任務酬勞我要抽一半用以抵扣債務。”
這張沒有任何敬語,用詞也相當不客氣的便籤上,還有伏黑甚爾本人的簽名。
“甚爾先生說,”夏油傑一臉無奈地癱坐在了沙發上,“你們看到這張紙條就會懂的,所以他從你們那一份當中抽走了一半。”
“血虧啊。”裂口女把那張支票收進了自己的錢包裡。
見夏油傑似乎是在和鹿野他們聊正事,一旁的五條悟也懶得想那麼多了。他就把鹿野家當成了自己家,自顧自地從冰箱裡取出可樂來,甚至還扔給夏油傑一瓶。
坐在沙發上的夏油傑看也不看,只是伸手往後一抓,就穩穩接住那個飛來的玻璃瓶。隨後他微微運轉咒力,手上滲透出幾縷黑氣,就這樣用大拇指彈開了瓶蓋。
“看樣子二位還有別的事情?”裂口女也看出了夏油和五條沒有馬上就要離開的意思。
這下夏油傑反倒是吞吞吐吐猶猶豫豫起來了,彷彿是遇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鹿野翔一當初看原作的時候,就覺得高專時期的這位哥們多少有些擰巴,平時一口一個大義,一句一個正論講得頭頭是道,一到關鍵時刻結果自己鑽起了牛角尖。
反倒是五條,一開始有些迷茫,後面接受了夏油的正論後,能夠自始至終地貫徹這些思想。
既然夏油傑自己都擰作一團了,鹿野也不能刑訊逼供逼他開口,只能默默等著。
“這樣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啊,”鹿野都要打哈欠了,“要不五條桑你來說下,夏油君遇到什麼問題了?”
五條悟聳了聳肩兩手一攤:“我也想知道呢~”
“吃片西瓜?”裂口女見夏油傑還是僵在那裡,就試探著給出了一個友好的訊號。
“謝謝。”嗜糖如命的五條悟絲毫不客氣,直接用一個小功率的蒼就把一片西瓜吸到了手中,隨後一口可樂一口西瓜,吃得津津有味。
只不過他這吃法屬於是糖尿病患者看一眼就要打胰島素的水平。
夏油傑也嘟囔了一聲什麼,順手拿了一片西瓜,但他不吃,只是盯著紅色的果肉看,好像那上面有什麼秘密。
鹿野翔一看不下去了,只好想辦法刺激他一下:“你是痔瘡還是便秘還是陽痿啊?你來找我們總得有個原因吧?你都不說話我們怎麼幫你?用讀心術麼?”
夏油傑笑得很牽強,眼神里閃過一絲想把鹿野打一頓的神色:“請不要說那麼下流的話。”
“我想對咒術界發動革命,”夏油傑終於還是說了實話,“為此我設計了一個‘百鬼夜行’計劃。”
夏油傑話音剛落,他身後倚著沙發的五條悟就僵住了——他臉上的墨鏡幾乎滑落,嘴巴張大,一副震驚模樣。
鹿野翔一也因為這個詞彙的提早出現而呆若木雞。
只有不知道這四個字代表什麼的裂口女是最淡定的,她甚至還有閒心給電視機換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