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小姐,鹿野先生,”在禪院家本部的正門口,直毘人安排了一位僕婦迎接他們,“直毘人老爺命我迎接兩位貴客,還請跟我來。”
鹿野翔一也懶得多想,就把手中的行李箱也順帶遞給了人家。這身著傳統和服,腳踩木屐的中年僕婦微微躬身示意,很自然地幫鹿野他們拿起了行李。
其實他倆從京都駅下新幹線後,就去當地租車行租了一臺兩門兩座的硬頂敞篷小跑車——標緻307CC,充當在京都的代步工具。
鹿野也是第一次開這種老掉牙的4AT,剛上手時還有些不適應,總感覺發動機轉速高得離譜。但開慣了之後也漸漸找到了感覺。
不得不說,這種小跑車非常靈活,在京都的大街小巷裡肆意穿梭非常方便。
因此,他們先是在京都市的市區溜達了一圈,卻發現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就只能往禪院家本部的方向開了。
禪院家的本部坐落在京都市郊外的深山老林之中,鹿野開車照著地圖找都得找半天,確實符合這種老封建大家族的風格。
甚至這地方規矩也很多,他快到禪院家的時候,就有軀俱留隊的安保人員說汽車容易驚擾族內的老人,希望他們下車步行上山,然後車子交由他們停泊到半山腰的停車場。
到這裡鹿野翔一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喵的你們都是姓禪院的,結果有些人在大宅子裡享福,有些人在山裡面巡邏喂蚊子,這對嗎?
但那幾個腰間掛著太刀的軀俱留隊咒術師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甚至還有人覺得在這裡盡職盡責地保衛本部也是他作為禪院子弟應盡的職責。
不過嘛,有句俗話叫做“入鄉隨俗”,鹿野翔一和裂口女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拿了老家主的錢,那就稍微遵守一下禪院家的破B規則吧。
於是乎他和裂口女就把車交給了軀俱留隊的人,兩人費勁吧啦地拖著拉桿箱步行上山。
好在禪院家也不是完全不做人,直毘人估計早就對手底下的人交代了一些什麼,因此鹿野和裂口女快到他們家大門口的時候,立馬就有僕婦出來迎接。
那個僕婦恭敬地領著他們在禪院家的院落裡穿行,鹿野也有幸親眼見識到了所謂日式園林中的“枯山水”。
鹿野翔一感覺自己也算是體驗了一回“劉姥姥進大觀園”,只不過他作為現代青年,知道的東西比劉姥姥多,所以不算是完全的土鱉,不至於被這些東西唬住,同時禪院家也不是賈府。
雖然這兩個封建大家族在神人程度上不相上下,但禪院家沒有賈府那麼奢華,賈府的破B規矩沒有禪院家那麼多。總得來說,一個是半斤,另一個是八兩,都是可以直接拿來給現代人科普“反封建宣傳”的必要性的好例子。
“直毘人老爺給兩位貴客安排的住所還要往裡面走一點,”那位僕婦恭敬地解釋道,“是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客房。”
鹿野點點頭,繼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同時在腦子裡暗暗描繪出整個禪院家本部的地形圖。
“話說,你們家的咒具庫在哪?”鹿野隨口一問,“到時候訓練可能要用到。”
這僕婦連忙道歉,儘管她並沒有犯什麼錯誤:“非常抱歉,我並非咒術師,不知道這些情況。”
“好吧好吧……”鹿野本就是隨口一問,能問出來最好,問不出來的話也無所謂。
他們轉過一處拐角後,就有個一臉拽樣的金髮少年正好晃盪到這邊,和他們對上了。
這人耳朵上打了幾個耳釘,明顯是一副叛逆青年造型,但身上的衣著卻是很傳統的深藍色羽織,裡面穿著白色內襯,下身則是寬鬆淺袴,腳上則是白色足袋配草履。
如果這貨生在三國時期,興許和劉皇叔能探討一下草鞋製造工藝,畢竟他和劉皇叔都是草鞋愛好者。不過他這種性格大機率入不了老劉的法眼就是了。
“咒靈這種東西本就是由人類負面情緒誕生的骯髒生物,”這貨完全沒把和他髮色相近的鹿野當回事,而是直接把目光看向了戴著口罩的裂口女小姐,開始噴灑毒液,“而你偏偏還要頂著一張女人的臉出來晃悠,連詛咒都當不好,真是噁心到家了。”
還別說,雖然這貨還沒長成完全體,但就憑這張臉、這口關西腔、還有這紈絝子弟氣質,就已經讓人有一種想和他探討經典力學的衝動了。
“直……直哉少爺,”那個僕婦怕禪院直哉衝撞了貴客,連忙說道,“這兩位是……直毘人老爺點名的……”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下三濫的渣滓!”果不其然,禪院直哉立馬就把索敵物件換到了那個僕婦身上,“既然是下人,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主子的三步之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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