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翔一還是用的蜘蛛傀儡戰術,用它們進行佯攻,同時讓自己的咒力氣息在各個蜘蛛傀儡之間反覆跳躍,干擾信朗的判斷。
這就讓他只能滿頭大汗地擺著架勢握著刀站在原地,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敵人會從哪個方向攻來,就算能觸發領域的自動彈反,他也需要考慮後續的連招,否則依然有可能被敵人抓到空隙。
“前面……”他緊張得都開始自言自語了,“不……右側才是對的?”
“左,左側?!”他被簡易領域的自動彈反機制拖拽著往左邊刺了一刀,但只是刺爛了一個蜘蛛傀儡。
“結束了。”隨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後心位置被人用手指頭點了幾下。
禪院信朗心服口服,如果鹿野那一下有殺心,他早就完蛋了。
“沒有術式就好好練一練基本功嘛,強化強化體魄之類的。”鹿野打了個哈欠,就準備繼續去吃喝。
“喂,”禪院直哉叫住了鹿野,“之前本大爺和你的戰鬥還沒分出勝負,不是嗎?”
“你想和我再打一場?”鹿野翔一看向對方。
“當然,你不會怕了吧?怕了就去找我爸爸引咎辭職啊!他說不定心情好,會賞你一個月工資的。”
鹿野繼續打著哈欠,一副睏倦模樣:“跟你打沒意思。”
“什麼?!”禪院直哉只覺得是眼前這小子看不起自己,頓時勃然大怒,眨眼間就化作殘影衝殺上前,想要劈胸揪住鹿野的衣領。
鹿野雖然看不清對方的動作,但大體知道對方的最後一幀會落在何處,因此提前退了半步,又一掌拍在直哉手上,打歪了他的手,讓他抓了個空。
“行了,你老實點乖乖聽話,”鹿野翔一說道,“我到時候告訴你一個手機號,能聯絡到你最想見的那個人。”
“誰?”直哉也很好奇,他認為眼前這個鹿野翔一應該和自己只是初次見面不久,不至於瞭解得這麼深。
他猜測鹿野只是隨口編出一個人名來哄自己,就正好可以用這個由頭和鹿野再打一場。所以直哉也就稍稍收斂了自己的少爺性子,打算等鹿野說完。
“伏黑甚爾。”鹿野吐出這個名字後,直哉瞳孔震顫,渾身顫抖,好似吸到了大麻。
“你也配提甚爾先生?!”他緩過神後當場就炸了,但並沒有動手打人,“沒有人能理解他的強大!”
“未來能和他站到一個層次的,只有我!”
小少爺像是發癲一樣說了一大堆不知所謂的話,不過其中有個中心思想就是——直哉不相信鹿野能聯絡到甚爾。
於是鹿野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從中選出幾則電話錄音給他聽了:“你自己聽聽,這是不是甚爾先生的聲音?”
禪院直哉聽得津津有味,一時間甚至都忘了這是鹿野的手機,下意識就要往自己口袋裡收。
“喂,”鹿野劈手奪回了自己的手機,“這是我的手機。”
“這下你相信我有渠道聯絡到甚爾先生了吧?”
禪院直哉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板著一張苦瓜臉,微微點了點頭。
另一邊,長壽郎、甚一、蘭太三人似乎是發現了裂口女這隻咒靈是有真本事的,所以也就和她說了好話,想和她切磋切磋。
由於道場裡放不開,他們四個就出了道場,在外面找了一塊荒地練招。
等鹿野和直哉順著咒力氣息摸過去的時候,正好又遇到鬼鬼祟祟想要跟過去看的禪院信朗,於是三人合作一處,慢慢悠悠往那邊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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