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小口小口慢慢地吃,甚至有時候還要用力捏緊,這樣一口下去能多吃一點東西。
這樣一來,她就不能體會到大口撕咬的樂趣,嗚呼哀哉!
沒過多久,額頭上有一條一字型縫合線的虎杖香織女士就踩著小高跟,挎著包進入了這家KFC。
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這位快要奔四的少婦看起來還是和薨星宮那會兒的樣子沒什麼區別。興許咒術師就是比普通人衰老得慢一些吧?
她在店內掃視了一圈,然後很自然地坐在了鹿野翔一的那一桌:“方便拼個桌嗎?”
“香織女士真能開玩笑。”鹿野翔一尷尬一笑。
他們簡單溝通了幾句,羂索也就大概知道了祈本里香和咒靈乙骨的情況。
“無條件模仿的術式嗎?”羂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樣子確實有點用呢。”
“這樣一來,我也就不用費力去奪取咒靈操術使的身體,也可以達到我的一些目的。”
羂索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畢竟我現在這個身體和悠仁有莫大的關係呢,在關鍵時刻能發揮出的作用應該比那位的身體要好用很多。”
她就這樣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像是聊家常一樣聊起了自己想要奪舍他人的恐怖計劃。
“只不過老闆你得想辦法打動她,”鹿野翔一無意識地啃著大拇指指甲,“要不然以祈本里香那性格,怕是不會乖乖上我們的船。”
鹿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裂口女待在一起太久了,以至於他的指甲也變得和裂口女的指甲一樣,帶上了一層黑得發亮的顏色,像是做了美甲。
“無妨,”羂索一臉淡然,“根據你們的描述,她和那個叫乙骨憂太的咒靈之間的關係就可以拿來做文章。”
“我回去重新研究一下以前做過的‘咒胎九相圖’專案,應該可以拿出一個足夠打動她的方案。”羂索胸有成竹地笑道。
“咒胎九相圖?”裂口女有些好奇。
“啊,”羂索不假思索地介紹道,“那是我還在用加茂憲倫這個身份時搞出來的東西,是讓擁有特定體質的女性和特殊的咒靈進行交合,九次懷孕九次流產,製作出的特殊咒物。”
“理論上來說,這證明了人和咒靈存在繁殖的可能。”
裂口女眼睛一亮!
雖然這個設定鹿野也知道,但當原作者把這事就這樣說出來時,他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那個……”裂口女試探著問道,“關於研究資料,您可以給我提供一份嗎?”
羂索一臉姨母笑:“你和鹿野君的情況更加特殊,恐怕我的研究對你們的幫助不大。”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他們也就起身離開了KFC,然後羂索還特意悄悄過去看了一眼裡香的情況,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準備制定一個把裡香“賺上山來”的計劃。
而裂口女也剛好把自己的訪談結果整理成文,發到了總監部的line工作群組裡。
有一說一,那些爛橘子雖然保守頑固,但是當這些新潮的科技有助於讓他們享受更方便快捷的舒適生活,更方便壓榨下面的牛馬時,他們擁抱新事物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所以沒過三天,祈本里香的秘密死刑決定書就下達了,並且死刑執行人正是宮野悠子,鹿野翔一的名字也在上面,定位是任務輔助。
但高層下達任務≠他們必須要去做。因此鹿野收到決定書原件時,正好吃了不新鮮的冰西瓜有點鬧肚子,於是就把那玩意當廁紙用了。還別說,怪硬的,有點硌屁股。
畢竟那種級別的對手誰去打誰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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