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織女士,”鹿野翔一看著面前已經基本上沒有太多活路的圍棋,果斷選擇了投子認負,“您這沒必要欺負我吧?我就一臭棋簍子,壓根沒學過幾招。”
虎杖香織(羂索)微笑著落下最後一顆黑子,徹底封鎖了鹿野翔一的全部退路:“就當是娛樂娛樂,別那麼認真嘛。”
坐在一旁的裂口女重新戴好了口罩,然後無聊地用手指玩著自己的頭髮。一開始就是她來和羂索下棋,但很顯然,她的棋藝也是極差,好不容易憋出一招左右聯動的口袋陣,也被羂索以尖刀陣先破掉其中一股,再反過來包抄另外一股,以至於全盤潰散。
她沒轍了,只能換鹿野上來。鹿野的圍棋水平也是很一般,不能說完全不會玩吧,也只能算是業餘玩家水平。他一開始還能穩紮穩打地佔邊佔角逐步蠶食,但羂索直接活學活用,把裂口女上一把的口袋陣搬過來攻擊鹿野的根據地。
鹿野一開始也想用羂索的尖刀陣戳破口袋,但沒注意到羂索還藏了一支奇兵,於是鹿野的尖刀陣還沒成型,就被從中割裂成了兩股,然後口袋收攏,以至於鹿野全盤崩潰,大敗虧輸。
他確認自己已經無力迴天,這才長嘆了口氣,投子認負,把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裂口女。
今天的裂口女穿著白色露肩短上衣,鼓鼓囊囊的玉兔把胸口頂起來,能隱約看到香肩上掛著的Bra繫帶。她那光潔、平坦,無一絲贅肉的腹部就這樣裸露在外,老一輩人看了定然要直呼“把肚子露在外面是要著涼的”一類的祖宗之法。但她是咒靈嘛,自然就不用擔心這種問題,可以坦然展露身材。
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呢,則穿上了帶破洞的牛仔長褲,一條細細的棕色牛皮腰帶環住她的小蠻腰,顯得鬆弛又隨性。
玉足倒也是重點,她特意展露出了自己那小惡魔風格的黑色尖銳指甲,不穿襪子,就這樣光腳穿著一雙銀亮的高跟涼鞋。鞋子的邊線銳利,和她的尖銳指甲相得益彰。
“看我幹嘛?”裂口女注意到了鹿野的目光,“我臉上有花嗎?”
鹿野特意瞪大了雙眼,從頭到腳仔細看:“誒,我就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要打死你個色狼。”裂口女像是調情似的給了他一拳,但那力度連蚊子都打不死。
他們的這互動讓羂索直翻白眼,千年老妖怪直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傷風敗俗,一點規矩都沒有!
不過這小插曲過後,羂索也進入了正題。
“咳咳,”羂索清了清嗓子,“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原來這貨不是把他們叫過來下棋的嗎?
鹿野撇了撇嘴。
“祈本里香入學高專了,這事你們知道嗎?”
“呃,嗯,算是知道吧。”
“我不認為五條悟那樣的人會把裡香引導成我們希望她成為的樣子,”羂索慢條斯理地把棋盤上的棋子分類整理好,收進盒子裡,“所以這就需要我們稍稍助力一下了。”
“我的初步想法有兩個,”她豎起了兩根手指,“其一是幫助她奪取‘咒靈操術’,其二是對她進行引導。”
“至於具體該如何實施,我是已經有大致的方案了,但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該做的部分就行。”
鹿野翔一也知道,在目前的這個局勢下,他們也只能先跟著羂索陣營一起活動,畢竟當年的束縛都立下了,還是跟那種老怪物訂立的束縛,不太存在違反的空間。
“那我們需要怎麼做呢?”裂口女問道。
“我會安排人密切關注祈本里香的動態,”羂索淡定地起身把那一套圍棋收好,“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給你們發訊號,你們直接過去,和裡香戰鬥,收集她的第一手戰鬥資料。”
“如果機會合適,我還會給你們提供一些話術,到時候你們照著說就是了。”
鹿野翔一兩手一攤,直接拿出了當年嘎子的標準問句:“那萬一我們死了怎麼辦啊?”
雖然他不清楚咒術師裡香+咒靈乙骨能發揮出什麼實力,但他當年也是看過第0卷的,知道沒有解咒的咒靈裡香+咒術師乙骨憂太能發揮出什麼程度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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