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和五條悟他們的聚會嗎?”畫風一轉,熱鬧的包廂火鍋Party就被拋到了腦後,變成了近似於三亞的陽光沙灘,椰林樹影。
穿著黑色蕾絲邊繫帶比基尼,坦然展露著虎杖香織那風韻猶存的少婦身材的羂索正慵懶地癱在一張躺椅上,用右臂橫過來遮住眼睛,左手自然耷拉在身邊,一副完全放鬆的姿態。
鹿野翔一也是隻穿上了一條四角的沙灘短褲,坐在另一張躺椅上,和羂索彙報目前的情況。
其實他要交代的內容也沒多少,一方面是和祈本里香的交手情況,一方面就是五條悟那邊的動態。
至於天災組嘛……
花御自己已經在沙灘上找了一塊空地,開始擺弄自己的那些花花草草,當做是娛樂。長著火山頭的獨眼咒靈漏瑚也是靜靜地陪在自己的同伴身邊,嘴裡叼著個老式菸斗,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處的海岸線。
只有還處在咒胎狀態的小章魚陀艮把自己的身體藏在領域的海水當中,只探出一個披著白布的章魚腦袋來,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觀察著闖入它新家的這些陌生人。
這些陌生人當中只有裂口女身上有同族的氣息,讓它覺得很親近,但羂索也好,鹿野也好,在它看來都是有些可怕的。只不過因為花御和漏瑚說他們暫且可信,小章魚這才願意放下戒備,讓他們進入自己的“蕩蘊平線”領域當中。
裂口女在領域裡也是脫去了繁重的衣物,穿著薄荷綠的掛脖比基尼,下身也只搭配一條配套的丁字褲,堪堪遮住隱私部位。這些清爽簡單的衣物搭配上她那異質化的灰白肌膚,呈現出了另一種和諧的視覺盛宴。
甚至布料的繫帶勒入她那略顯豐腴的乳肉邊緣形成的褶皺,都是一種美麗的肉感。
她就這樣跪在沙灘邊的地上,長有黑色尖銳指甲的美腳踩著柔軟的細沙。但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在沙灘上堆出了一個精緻的教堂建築,就連門前的十字架都做到了栩栩如生。
裂口女一邊享受著領域裡的陽光沙灘,一邊悠然自得地吹口哨做沙雕,心情相當愉悅。
鹿野翔一也哼著哈基米音樂,慢悠悠挪到了裂口女身邊。
只不過羂索也好,裂口女也好,她倆都沒聽懂鹿野唱的是個什麼玩意,好像就聽到了什麼“蜂蜜水”,什麼“翻車魚”之類的奇怪詞彙。
“媽媽要我幫你嗎?”鹿野很自然地坐在裂口女身邊,習慣性地伸手揩了一把油,摸了一把豐腴柔軟的玉兔,讓裂口女輕輕拍開他的手,裝出一副嗔怒模樣。
“不行,”裂口女用黑色的尖指甲戳了戳他的額頭,嘴角的縫合線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微晃動,“你手太笨了。”
“我可以用蛛絲給你做骨架,然後你把沙子糊上去就可以了。”
“那你在我這教堂邊上做個小樓試試。”
鹿野說幹就幹,他用牽絲操術構造出房屋造型的絲線骨架,把骨架放置到合適的位置,再去海岸邊緣弄了些已經被水泡溼的沙子,和原有的沙子混在一起,變成方便塑形的團狀物,再把它們糊到骨架上。
須臾,一座有模有樣的小樓就被搭建了出來。
裂口女看了一眼覺得不錯,就讓鹿野用骨架給她的教堂也做了提質改造。
兩人玩了一會兒,覺得這作品非常不錯,差點就要拿出手機拍照了。
然後在海水裡泡了半天的陀艮似乎覺得無聊,就蠕動著觸手挪上岸來,很快就看到了鹿野和裂口女的傑作。
陀艮心生一計,“噗”地一聲就吐出一發水柱,將他們的建築物徹底毀滅。
“你這臭章魚!”裂口女無名火起,想要好好踹一腳陀艮。
結果這披著白布的小章魚動作相當靈活,滑溜溜地就從裂口女的腳邊竄過,讓她踢了個空。
“嚕~陀艮才不是臭章魚!”小章魚還氣鼓鼓的把兩個觸鬚當做拳頭,放在身前揮舞起來,“陀艮有名字的!”
“不管你是什麼,”鹿野翔一自然要站在自家悠子媽媽這邊,“你也不能亂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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