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把之前截圖儲存在本地的,關於那些奇妙小道具的貼文展示給它們看:“看吧,現在總監部也不清楚這樣的小道具有多少流入了民間。”
一條溼滑黏膩的觸鬚不知何時也蹭了進來,原來是小章魚陀艮也很好奇,想要過來看看鹿野手裡有什麼寶貝。
“那這和我們在外活動有什麼關係呢?”花御疑惑不解,“就算那些沒有咒術天賦的一般人能看到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吧?”
“只要……我們在他們發現之前動手就可以了。”
“就是,”漏瑚連連點頭,還掏出了一個菸斗準備抽口煙緩一緩,“我看你這小鬼就是太把那些普通人當一回事了。”
“他們都是蛆蟲一樣的東西,殺一批還有一批,哪有你說的這麼恐怖。”
鹿野也知道跟這幫老頑固說不通道理,要不是礙於羂索還有後續計劃,他早就跟天災咒靈們翻臉了,因此他只能換個說法:“我自己也是人類,所以我很清楚,就算是普通人,他們擰成一股繩的話,也會有很恐怖的力量。”
“根據歷史記載,你們應該甦醒過多次,”鹿野翔一決定先從比較好說話的花御入手,“花御前輩您說,是不是你們每次甦醒,人類社會都變得有些不一樣?”
“以前是原始社會刀耕火種,然後就是封建社會農耕文明,再到現在電氣時代車水馬龍……”
“但是他們也對自然造成了很大的破壞,”花御溫柔但堅定地反駁道,“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工廠、核電站,所到之處幾乎是寸草不生。”
“對,”鹿野點點頭,“但拋開這些不談,你們不能否認人類具備很強的創造性吧?”
“所以,如果你們經常在人群中暴露,難免會讓他們琢磨出不用術式就可以對付咒靈的手段,到那時,反而不美。”
花御倒是低頭沉思了起來,只有漏瑚一邊吐著菸圈,一邊發出不屑的嗤笑聲。
“那些傢伙哪有這樣的能力?不可能的,要是人類當中的咒術師,我們興許還得小心對待,但那些普通人?別說笑了!”
“按理來說沒有翅膀的人類一生都會被困在土地上,”裂口女也突然插入了話題,“但他們發明了飛機,用科技的力量在藍天翱翔。”
“所以我也無法保證,親眼見過詛咒的他們,不會研發出可以對付詛咒的武器。”
有了這個同族的加入,漏瑚的反對態度也沒有那麼強硬了,但它還是像那種碎碎念老頭子一樣,低聲嘀咕著:“哼……要我看你就是被那些人類燻入味了!明明我們一族才是真正的新人類!”
只可惜小章魚陀艮還聽不懂這些東西,它思索了一會兒後發現跟不上,就果斷去找皰瘡婆玩了,兩隻咒靈在沙灘上你一下我一下地打鬧了起來。
對於它來說,只要自己的“家人”都在,那就夠了。至於它不知道要做什麼也不要緊,總有人會告訴它應該做的事情,它照著做就好了。
“我知道了,”須臾,花御從沉思狀態回過神來,“我們會盡量約束一下自己。”
“在時機合適之前,我們會減少暴露。”
“喂!花御!”漏瑚這下非常不爽,因為它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大樂趣。
“這是為了達成大業的,”花御那對樹枝狀角對準了火山頭,“必要的犧牲。”
漏瑚沒有反駁,只是氣鼓鼓地不說話了。
結果等鹿野和裂口女剛離開“蕩蘊平線”領域,兩人的手機就像抽風一樣猛震起來。
一大堆密集的訊息轟炸差點讓手機都卡頓了。
“什麼?!”這訊息讓裂口女都有些不平靜了,“東京總監部的咒術總監……死了?!”
鹿野翔一也把夏油傑透過盤星教渠道發給他的訊息,還有羂索用她的渠道發來的訊息總結了一下後唸了出來:“目前東京總監部進入緊急狀態,部分事務由京都總監部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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