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胖墩的臉上赫然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是咒術師嗎?”花御有點好奇,觀察了一下對方,“不……不對,是普通人類。”
漏瑚自然不能容忍一個可以窺探它們的傢伙存在於此,因此他二話沒說,立馬就把攻擊目標換成了這個小胖子,一團火球就砸了過去。
而這裡的路人們一開始也以為這個小胖子是發神經,畢竟他說的什麼“詛咒”啊,“火山頭”啊,“眼睛上長角的怪人”啊,都是些不知所謂的瘋言瘋語。
結果這小胖子說一半忽然就不動了,然後一臉驚慌地摘下眼鏡,將其朝人堆裡狠狠扔了過去。
黑框眼鏡脫手的那一瞬間,小胖子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火人,沒幾秒鐘火焰熄滅,地上只剩下了一堆灰。
“啊!!!!”看著一個大活人在眼前自燃,再鎮定的人也要驚聲尖叫。
有個比較機靈的社畜上班族注意到了那副被扔到他手邊的黑框眼鏡,雖然他不知道那小胖子死前看到了什麼,但他確定這副眼鏡定然藏著某種秘密。
因此他大著膽子戴上眼鏡看了一眼,然後一邊看一邊逃跑。
只不過,長年累月的職場生活讓他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基本功,他雖然透過眼鏡看到了漏瑚和花御的真容,但卻沒像是之前的小胖子一樣那麼慌張,而是也悶著頭跟著人群一起逃跑。
漏瑚看著那些人慌不擇路地四處逃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它就覺得心情舒暢。
“轟隆!”“轟隆!”它又大笑著扔出幾個火球,把精緻的園林炸得坑坑窪窪滿是焦土。
但是當火焰快要波及到綠化帶上的植物時,花御還是出手了,大量附著了咒力的藤蔓憑空出現,將還沒引爆的火球死死纏住,最後“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植物是無罪的,漏瑚。”花御這般提醒道。
漏瑚也知道自己這位同伴的性子,因此它只能稍稍約束一下術式物件,讓自己的火焰只在人群當中灼燒。
“媽媽!”一位看不到咒靈的母親憑著生物本能的第六感察覺到了那即將吞噬她生命的熱浪,因此她用最後一點力氣將懷中的小女孩扔進不遠處的人工湖裡。
小女孩墜入湖中,看著火光將自己的母親完全淹沒。
就連她最後那點含著淚花的笑容,在天災級別的烈焰中也是不值一提。
“噗通!”小女孩的嬌小身軀墜入人工湖中,濺起些許水花。
“看到了嗎花御,”漏瑚饒有興致地看著小女孩的母親在烈焰中燃燒的那一幕,“人類和這個地球上的其他生物也沒什麼兩樣,他們也會保護自己的幼崽。”
花御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它見到過與人類共同生活的詛咒,所以此刻它心中也不太確定……自己以前選擇的道路是不是絕對正確的。
人類祓除咒靈,咒靈殺害人類……這樣的迴圈,真的正確嗎?
花御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因為它覺得就算說了,漏瑚之類的也不會理解,所以它只能選擇默默善後,在漏瑚製造出的焦土上,種下一些小花。
等總監部派遣的裂口女、鹿野翔一和五條悟幾乎同時趕到剛剛發生了慘案的公園時,漏瑚和花御已經離開了。
“新出現的特級咒靈麼,”五條悟觀察了一下場上的咒力殘穢,雖然這些殘穢被漏瑚和花御有意識處理過,所剩不多,但也足夠被五條悟的六眼觀察分析,“看樣子事情有點難辦了呀。”
鹿野和裂口女對視了一眼,很默契地決定暫時不向五條悟透露漏瑚和花御的情報。
“那我們兵分兩路去追查一下吧,”鹿野翔一提議道,“我和我媽媽一路,五條桑你自己一路。”
“畢竟這正好是兩種特級咒靈的殘穢,我這樣分配應該還算合理吧?”
”。咯們你給就隻那的土焦造製於至,靈咒的草草花花弄擺個那蹤追去就我那“,勢手個了比悟條五”~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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