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高跟鞋好看是好看,但穿著它四處奔波就有點費力了——更何況在她去的那些場合裡,她也沒辦法用咒力強化自己的身體,因為那容易被人看出異常來。
她這樣的特級咒靈如果真的要發力的話,那警視廳裡的所有警員都會覺得周圍的環境溫度猛然降低,還會感覺到莫名的恐懼。這就很不利於她開展工作。
因此在那樣的場合裡,她都是把咒力內斂藏在身體裡。只可惜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她的身體素質也會和怪談故事裡描述的“青年女子”級別的體魄同步。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女子穿著高跟鞋來回奔波,自然會覺得腳痠腳累。
“媽媽,要給你揉揉腳嗎?”鹿野試探著問道。
裂口女當然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鹿野身邊,一邊把臉上的口罩扯下來扔到一旁,一邊就把兩隻還微微溼潤的黑絲腳塞進鹿野懷裡:“那就麻煩寶貝了!”
“啊對了,就是腳掌和腳踝那個地方,肌肉都發緊了,你用手指肚按著,轉著圈揉。”
鹿野翔一隻感覺對方身上的那種類似綠茶的體香順著汗水往他鼻子裡鑽,勾得他小腹裡面火燒火燎,好像有個東西要硬邦邦直挺挺地往外跳。
他強行鎮定住了心神,開始給對方揉腳。
那種油光絲襪的觸感本就絲滑,被汗水打溼後更添幾分滑膩,他如果不多用些力氣的話,手指根本有些捏不住,呲溜呲溜地打滑。
“啊~哦~啊啊啊!”裂口女舒服地輕哼起來,卻讓鹿野翔一心神盪漾。
“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因為鹿野的手指頭很精準地隔著泛油光的黑絲揉開了她腳踝上一塊有些發僵發緊的地方,這就讓她有了些反應。
“話說媽媽,”鹿野一邊給對方揉腳,一邊抽空詢問,“你今天去東京都警視廳跑了一趟,是不是有些眉目了?”
“嗯,”裂口女抽空拿起茶几上鹿野的馬克杯,喝了幾口裡面的白開水,“他們根據監控截圖還原出了那個人的肖像畫,又把肖像畫匯入資料庫,去聯絡海關部門,查入境記錄什麼的……”
“最後他們就確認了那個人的真實身份,”裂口女那帶著尖銳黑色指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被她放到一旁的檔案袋,“確實是一個從肯亞那邊過來的非洲人,全名叫做……”
“米格爾·奧杜爾。”
“這份檔案裡面有更為詳細的資料,待會我們拆開一起看吧。”她拿起檔案袋,衝鹿野稍微展示了一下又放回原處。
等裂口女的腳沒那麼酸了,她就脫下了絲襪,將其團成一團扔到鹿野懷裡:“寶貝應該不會拿媽媽的絲襪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鹿野臉色一紅:“你把我想成什麼人啦?”
“那就好,勞煩你起身把它們放到衛生間的洗手池裡吧,一會兒媽媽有空了就去洗。”
等鹿野把那兩條絲襪扔到洗手池的時候,發現手上已經沾染了不少對方身上的味道,就又拿水衝了衝,這才回到沙發上。
而裂口女已經拆開了檔案袋上的封條,把裡面的檔案拿出來給鹿野看。
很快,他們就從中找到了這位米格爾先生的出入境記錄,也找到了他入關報備時登記的在日住址。
“那我們明天就去拜訪他?”
“可以哦。”裂口女點了點頭。
鹿野這時候突然想起來原作中這人貌似就是夏油傑的手下,雖然不知道已經和原作走上不同路線的夏油傑還需不需要這位先生,但帶上夏油傑總歸也有個保險。
畢竟五條悟是高專重要戰力不能輕動,只有夏油傑這個特級和他們算是有些交情了。原作中的這位黑叔叔體術相當不凡,裝備上黑繩之後更是連五條老師都敢打上一打,不帶個特級去他心裡確實是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