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聽不懂這些,最後只能悶悶地回了一句:“……計算機方面的事情我不懂,下次你直接聯絡轉譯組,是他們把我的咒骸技術轉譯成計算機語言的。”
見夜蛾正道這麼說,鹿野也就沒了脾氣,轉而去聯絡轉譯組的負責人了。
夜蛾正道結束通話電話後嘆了口氣,繼續完善著手裡的咒骸。
如果有人在邊上的話,此刻就能看出來,這隻咒骸的外形與他的得意之作Panda不同,並不是那種毛茸茸的可愛生物。硬要說的話,有點類似於鼠婦那樣的蟲子,黑褐色的,不咋可愛。
“你試試這一版程式碼呢。”轉譯組那邊被鹿野罵了一通之後,啪地一下,很快啊,就又甩來了一個檔案。
鹿野翔一充滿信心地把這玩意匯入執行環境,開始編譯測試……
裂口女那邊估計是早就開擺了,畢竟她已經雙手離開了鍵盤,耳朵上也戴了耳機,雙手抱著馬克杯,身子靠在靠背上一晃一晃的,估計是在看影片摸魚。
鹿野嘆了口氣,按下了回車鍵。
結果還是不行。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
鹿野決定用古法方式,手工排查。
然後他就發現,這幫人給變數起名真的很隨心所欲,一會兒1234,一會兒abcd,一會兒大小寫英文字母混雜,一會兒又來點日語符號……
於是他決定統一變數名,這樣也方便他後續整理。
結果他剛統一好變數名,就發現這玩意的Bug竟然還變多了!
這嚇得他立馬又把之前的操作一步步撤回,這才避免了程式碼全盤崩潰。
他就這樣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還在總監部食堂嗦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蕎麥麵。
等他把蓋在麵條上的鮭魚蘿蔔吃得一乾二淨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基本上沒取得什麼工作進度。
程式碼確實寫了一堆,但能跑通的沒幾個。
吃完午飯後,下午夜蛾正道又拉著他們開了個命名會,順便展示了一下他做了一大半的那隻鼠婦造型咒骸。
“這個咒骸就將作為我們這套系統的核心,”夜蛾正道展示了一下手裡的鼠婦“模型”,說道,“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請諸君給我們的這套系統想一個名字。”
這種命名的工作又不要怎麼動腦,又可以表現一下,所以參加會議的大夥都很積極。
最後這個系統的ai咒骸核心被命名為“J”,取的是“咒術”這個日語詞的羅馬音“Jujutsu”的首字母。
所以整套系統的名字也就很快定下來了,簡稱叫做“Network·J”,全稱是“全國咒術監測網路系統”。
忙活了大半天,大夥兒就給這麼一個玩意兒起了個名字,除此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拿來說的進展,真是可喜可賀。
回到工位後,裂口女小姐幾乎要瘋掉了。她好幾次看向那柄放在門口的長柄鐮刀咒具,讓鹿野以為她差點要兇性爆發,拿著這玩意把總監部全砍了。
但好在她控制住了自己。
直到Line群組裡刷出一條訊息:“有群眾反映在澀谷一帶發現被通緝詛咒師粟坂二良的蹤跡!還請安排人手前去調查!”
裂口女直接同時完成戴口罩和起身的動作,身影一閃就把那柄“枉死刃”縮小成短棍狀隨身攜帶,整個人直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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