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拜託您,”夜蛾正道竟然微微鞠了個躬,“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儘可能地教導傑諾,讓它……”
“走上正確的道路。”夜蛾正道的語氣有些沉重。
“Father是不要傑諾了嗎?”鼠婦咒骸的語氣有些委屈。
“不,”夜蛾搖了搖頭,“我一直以來都深愛著這些由我創造出來的小生命。但是……我也有很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這可能會讓我疏於對你的照顧。這反而有可能害了你。”
“所以,你好好聽宮野小姐的話,等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爸爸會來接你,讓你完成自己的使命。”
剛產生自我意識還沒幾天的小咒骸只是稀裡糊塗地聽著夜蛾的話,對於裡面那些高大上的概念是完全不懂。
“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崽給我了?”等夜蛾正道離開後,裂口女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我這是什麼託兒所嗎?”
“怎麼不是呢媽媽?”鹿野咧嘴一笑,“不過我有個新的想法。”
“嗯?”
鹿野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表情,用眼神指了指門外。裂口女瞬間會意,把懷中的小咒骸放在辦公桌上,讓它乖乖地呆一會兒,自己馬上就回來。
等他倆到了走廊上的僻靜無人之處時,鹿野這才用耳語小聲透露了自己的想法。
俗話說長兄如父,那夜蛾製造的第一個具備自我意識的咒骸Panda,自然就是傑諾的兄長,也就是它的另一個爹。讓熊貓同學來教導它,不就比鹿野和裂口女這些外人更合適嗎?
所以當天晚上,鹿野就潛入了東京高專,找到了正在和真希、狗卷、裡香打趣的熊貓,一臉鄭重地走到熊貓面前,把包裹在嬰兒襁褓裡的鼠婦咒骸遞了過去。
“Panda桑,”鹿野在心裡醞釀了半天,這才演出眼淚婆娑,宛如白帝城託孤一樣的悲痛神色,“夜蛾校長他……”
甚至情到深處時,他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你誰啊?”像是剛從動物園裡跑出來的毛絨熊貓一臉懵逼,還用自己的黑爪子撓了撓腦袋,“正道他怎麼了?”
“他是總監部的人吧。”禪院真希撇了撇嘴。
既然不是敵人,熊貓的戒備心理就消失了很多,但鹿野那副表情很難讓它不多想:“喂……你,你說話啊,正道他怎麼了?”
鹿野還很適時地啜泣了幾下,堅定但有力地遞上了懷中的那個襁褓。
從小就會裝乖騙人的祈本里香一眼就看出了鹿野這是在裝哭,但她也不想戳穿,只想看看鹿野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而沒見過鹿野這一幕的真希和狗卷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們開始懷疑夜蛾校長是不是真出什麼事了。
甚至熊貓的眼神明顯慌亂了起來。
鹿野又往前遞了一下,這才把襁褓遞到熊貓懷裡。
熊貓顫顫巍巍開啟襁褓,發現裡面正是一隻鼠婦造型的咒骸,並且對方的咒骸核心和它的顯然是同源。
它心中不安的預感更強烈了。
“我叫傑諾……”大號的西瓜蟲揮動了一下自己的觸鬚,試圖和熊貓打招呼,“鹿野先生說,您是我的兄長,是這樣嗎?”
“它是夜蛾校長迄今為止製作的最後一個自律型咒骸。”鹿野感覺自己演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有點收不回來了,所以默默掏出紙巾,一邊擦臉一邊說話,只不過聲音還有些哽咽。
熊貓最先繃不住,哇哇大哭起來。它抱著襁褓裡的傑諾,幾乎是泣不成聲:“他……他說得沒錯……我確實,確實算你的兄長,你可以叫我P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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