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看到了裡香在帶一年級的那幾人操練體術,頓時饒有興致地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地觀看起來。
裡香此刻已經解下了掛在腰間的太刀,帶著刀鞘和拿著咒具的伏黑惠對練。只可惜打二級咒靈都有點費力的牢惠自然是被能評到特級咒術師的祈本里香壓著打,要不是裡香沒打算殺他,牢惠估計早就“布瑠布,由良由良”了。
此時的牢惠拿著一把從自己的陰影裡掏出來的咒具長刀,正在和裡香拼刀法。
只可惜他這軟綿無力的刀法面對裡香只有格擋的份。
“你腳步不紮實,重心不穩,手上的勢頭就亂了。”裡香冷著臉提醒道。
伏黑惠咬牙硬撐,乾脆猛劈一刀迎了上去,裡香微微一笑,手中太刀劃出一個圓弧,也很流暢地挑起一刀直接迎上。
“嘿……”離鹿野他們只有五六米距離的伏黑甚爾突然咧嘴一笑,整個人像是炮彈一樣,捲起旋風就衝了上去。
“當!”兵器發生碰撞,但,聲音不對。
伏黑惠就這樣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甚爾突然出現在兩人中間,手持三節棍遊雲的左右兩端,將其橫向拉直,穩穩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此刻他的長刀和裡香的帶鞘太刀都砸在了甚爾的遊雲上,兩人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甚爾的體術輕易化解,並未泛起波瀾。
伏黑惠嘴角抽搐了半天,而裡香很淡定地把太刀重新別在腰間。
“抱歉抱歉,”甚爾咧嘴一笑,“看見你們動手戰鬥,我有些手癢了。”
“可以啊甚爾先生,”鹿野翔一拍著手湊了上去,“寶刀不老呀。”
“哪裡哪裡!”聽了這話的伏黑甚爾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
結果裡香趁甚爾和伏黑惠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時候,竟然對鹿野和裂口女眨了下眼,做了個Wink表情。
這種詛咒女王級別的冰山型美女突然Wink一下,那種違和感一點都不萌,反倒是讓鹿野頭皮發麻——這姑娘又犯什麼病了?
裂口女倒是一臉懵逼,回以一個疑惑的眼神。
然後她就看見裡香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是在用口型傳遞什麼資訊。
那個資訊是……一個地名?
XX電影院?
“虎杖君,”可靠的成年人七海建人正帶著粉毛少年一起出任務,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一家電影院,“接下來的任務你要跟緊我,不要亂來,知道了嗎?”
“好的七海老師。”粉毛少年咧嘴回以一個陽光的笑容。
“我並不是高專老師,也不能教你什麼,你不用叫我老師。”七海建人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面容嚴肅。
“那我叫你娜娜米(日本姓氏七海的暱稱)?”虎杖想起了五條老師對這人的稱呼。
七海臉上冒出青筋:“揍你哦。”
“算了,”七海建人很快又回到出任務的狀態,“根據群眾反映,這家電影院裡出現了死者,他們的死狀悽慘,身體幾乎被扭曲成了無法辨認的情況。因此警方初步判斷可能是咒靈所為,但Network系統沒有捕捉到咒靈蹤跡,所以我們必須親自前來調查。”
“這次的案件恐怕沒那麼簡單,所以虎杖君你一定不能亂來。”
“好的娜娜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