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瓦學弟開局偶遇裂口女》第182章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2)

作者:狐·玦·11小時前

道士打扮的青年人很順滑地擠進車子後座,和裂口女一左一右把鹿野夾在中間。

等鹿野解除了那個特殊的“帳”之後,計程車司機這才悠悠醒轉。

只不過這師傅以為自己是連軸轉開車開多了,這才一不留神就打起了瞌睡,因此他從手套箱裡摸出幾顆薄荷糖含在嘴裡,清醒了一下之後就繼續開車上路。

在車上,那個道士打扮的青年人一邊讓司機變更了目的地,一邊介紹了一下他的姓名,於是鹿野他們才知道這人叫做黃佔霖,香港九龍那邊的人。

而這位黃道爺的朋友叫做韓祥生,家庭住址之前已經提過,就不再贅述。

九十九由基在手機上拉了一個四人的臨時小群,並在群裡發表了一下自己的判斷。她認為那隻咒靈的實力應該不是很強,可以順帶著迅速解決一下,把事辦完了再回酒店休息。

黃佔霖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就是鹿野覺得有些好笑,他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也有可能是某種天意作祟吧。他們剛剛好就在機場遇到了黃佔霖,剛剛好就接到了夏油傑的電話,發現黃佔霖要對付的咒靈和他們要對付的是同一只。

怎麼這些巧合都堆積到一起了呢?

計程車在臺北市的高樓大廈間穿行了一段距離後,就駛入了號稱“臺北市最後的鄉下”的社子島地區。

這個地方是臺北市士林區的一個部分,是基隆河注入淡水河河口處形成的狹長沖積平原,因為舊時有一條叫做番子溝的水道將其和臺北其他地方割裂開來,此處形似小島,又與早期平埔族聚落“社”有關,所以到達此地的漢人將其稱之為社子島。

即使現在它的東側已經與臺北市士林區相連,這個稱呼依舊保留了下來。

但在鹿野翔一的眼中,這個地方就全然沒有了臺北市市中心的繁華,倒有點像是他記憶中的那種五線小縣城。

原因是這裡周圍並沒有什麼高樓大廈,甚至房屋都很少有特別高的,還有不少看起來相當單薄的鐵皮房。

而韓祥生的住宅就夾在兩棟被當成倉庫的鐵皮房中間,是一棟相當老式的居民樓。

等黃佔霖帶著鹿野一行人進門的時候,這位韓老哥差點急得要哭出來了:“哎呀,你終於來了,我認識的人裡面就只有你懂點本事了,你快說說吧,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老哥被嚇得六神無主,竟是忘了待客的流程,只是抓著黃佔霖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

“那個東西送你的米你還留著嗎?”鹿野終於找到了這位韓老哥說話的停頓時機,於是立馬把自己的話插了進去。

韓祥生愣了一下,直到黃佔霖用眼神提醒他,他這才回過神來:“呃……那東西太晦氣了我都沒留,不過黃哥讓我把那張紙條留了下來,兄弟你要看嗎?”

“也行。”鹿野衝他伸手討要。

反正都是用來追蹤咒力殘穢,鎖定咒力特徵的。

韓祥生去茶几上拿了那張用電視機遙控器壓著的紙條,將其顫顫巍巍地遞到鹿野手上。

鹿野瞥了一眼,大致記住了那玩意的咒力特徵,就走到門口,用牽絲操術佈置了一個根據特定咒力訊號觸發的簡單蛛網陷阱,就等那隻咒靈自己踩上來。

果不其然,到了十二點之後,確實有一個常人無法看到的身影沿著樓梯走了上來。這傢伙穿著黑色壽衣,身形佝僂如老太,背後卻頂著一個形似包袱的血肉腫塊,每走一步都很費勁。

它在韓祥生家門前停了幾秒鐘,隨後把手伸進背後的腫塊裡,掏了半天就掏出一個紅色布袋,還有一把剔骨尖刀。

它把尖刀藏在袖子裡,又一手提著布袋,一手敲著韓家的門,像是帶著禮物上門拜訪的親戚。

韓祥生膽子小,早就躲在臥室裡拿被子把自己包住了。

鹿野翔一都覺得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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