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吉野順平哭著跑到吉野凪面前,想要伸手去擦她臉上的血汙,但卻越擦越多,“媽媽你醒醒啊,我是順平啊,你看看我!”
吉野凪那雙翻白的眼睛早就不會被順平的話語所打動,她只是固執地睜著眼,看著那個活人根本看不到的世界。
“還有救……”順平此刻也是慌了,純純地病急亂投醫,“對!還有救!”
他胡亂地把吉野凪的腸子塞回對方的腹腔裡,又抓住對方那截下半身,一點點往回拖,想要把兩段身子拼在一起,但卻怎麼拼都對不準。
虎杖悠仁呆愣地站在原地,瞳孔震顫。
一隻形如千足蟲的咒靈不知何時從吉野家的廚房裡爬了出來,它的甲殼上還沾著一些尚未完全乾涸的血汙,從它那形似鉗子的口器,還有吉野凪屍體上的不規整斷面來看,大機率就是它殺死了吉野凪。
甚至虎杖還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約約的共鳴感——這隻咒靈身體裡竟然還有宿儺手指?!
等順平顫顫巍巍站起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時候,他也看到了那隻千足蟲。
“恐怕它就是傷害凪阿姨的兇手……”虎杖一臉凝重地走到順平身邊,看著那條在地上一邊蠕動一邊發出咔嚓咔嚓怪聲的蟲子,擺好了戰鬥姿勢。
順平渾身氣得發抖,體內的咒力氣息一股股地往外暴漲:“虎杖……”
“嗯?”
“既然是為媽媽報仇,那作為她的兒子,我也要上。”
“澱月!”說罷,順平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一隻碩大的水母虛影!
真人給他啟用的術式,在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
“那就一起上吧!”虎杖率先發力,用咒力強化自身,雙手狠狠卡住了千足蟲的鉗狀口器。順平隨即有些生疏地操控著水母式神澱月,讓它用觸鬚插進千足蟲的甲殼縫隙,以此來注入毒液。
千足蟲被這兩人的聯手攻擊弄得渾身一僵,就這樣被像是個小牛犢子一樣的虎杖硬生生帶了出去,蟲軀穿過窗戶,掉在屋外的草坪上。
“媽媽,我們很快就能幹掉那傢伙,你安息吧!”順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衝母親的屍體鞠了個躬,隨後也跟著虎杖翻窗跳了出去。
雖然這隻千足蟲是被宿儺手指吸引過來,並且殺害了吉野凪,但它剛吞噬宿儺手指不久,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手指裡面的力量,也就給了虎杖和順平可乘之機。
順平用澱月給千足蟲掛上麻痺效果,遲緩對方的動作後,虎杖就衝上去一頓猛打。等蟲子緩過來了,虎杖又充當坦克抗住蟲子的衝撞,然後順平繼續給對方掛Debuff。
他們就這樣交替配合,打得還算是有模有樣,一時間竟是把這隻大蟲子壓制住了。
“這樣……”大蟲子再次像一條長蛇一樣猛衝過來,虎杖再次攔腰抱住對方,後退幾步卸掉衝勁,再將其狠狠砸在圍牆上,“應該就夠了吧!”
順平哭喊著命令澱月衝上去,讓水母式神把觸鬚全部扎進蟲體,注入體內的所有毒液。
在強大的毒液催化下,千足蟲咒靈甲殼內的身軀開始溶解液化,大量腐臭的汁液順著甲殼縫隙往外流淌,讓它渾身顫抖,不斷哀嚎。
虎杖大踏步上前,一記衝拳狠狠砸在它的頭部,於是它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炸開,腐臭的咒靈血液噴了虎杖一臉。
“吱——”千足蟲發出最後一聲哀嚎,隨即整隻咒靈徹底消散,只留下一根髒兮兮的宿儺手指在草坪上滾動。
“那是什麼?”吉野順平指著手指問道,“我從沒見過這東西。”
“是兩面宿儺的手指,”虎杖想了想,還是決定伸手去撿,“很危險。”
這時候藏在虎子身體裡的宿儺發力了,他在虎杖的手掌上張開一個小嘴,像是吸麵條一樣迅速吞掉了那根手指,隨後就將自己的氣息徹底收斂起來,任憑虎杖在外面如何喊叫都不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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