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變成鬣狗改造人的吉野凪被刻有專門咒文的束縛帶綁在一張椅子上,她尖長的口吻被套上了一個給大型犬用的嘴套。
她還穿著那身沾滿血跡的職業裝,上半身的襯衣破破爛爛,下半身的包臀裙和絲襪也沒有一處好地方,那雙高跟鞋更是髒汙得看不出一點兒原本的顏色。
主要是她太過狂暴,再加上現在也沒有人有那個閒心給她洗個澡之類的。
這雖然有點侮辱人,但也確實沒其他的辦法了,這些束縛帶和嘴套還能壓抑一下她體內狂暴的咒力,要沒有這東西,她會試圖破壞眼前的一切。
吉野順平就這樣隔著一層單向玻璃看著她,他那眼神像是自己的心都被揪住了。
“你從昨晚到今天中午一直沒睡,”穿著白大褂,一副醫務人員形象的家入硝子把一杯電解質溶液遞給順平,“初覺醒術式是很消耗腦力的一件事情,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
順平愣愣地接過那杯水,他似乎還不習慣接受陌生人的善意。
他還只是剛剛喝完那杯水,一個酒紅色頭髮的少女就竄了過來,揪住順平的衣領就往外拖:“走了新人!本小姐受人委託,現在需要監督你立刻馬上,上床睡覺!”
“聽說來新人了,在哪呢在哪呢?”釘崎野薔薇咋咋呼呼地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個擺著一張死人臉的刺蝟頭伏黑惠。
“喂釘崎,”伏黑惠有點看不下去了,“虎杖剛走沒多久,學校就馬上招了新同學,這是否有點……”
釘崎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伏黑惠的肩膀:“惠你想那麼多幹嘛,那誰不是說過了麼,咒術師哪有無悔的死亡?”
“說不定我們也有那一天呢,所以,開心一天是一天啦。來了新人,自然值得開心一下。這至少證明這個系統還在運轉麼。”
伏黑惠冷哼一聲:“說不過你。”
“好了,”帶著印有流汗黃豆圖案口罩的裂口女風風火火地闖進了高專的這間地下室,她腳上的高跟鞋在瓷磚地上踏出清脆響聲,“Boys and girls,接下來的場面恐怕會有些少兒不宜,你們還是暫時離開吧。”
釘崎用眼神跟裂口女打了個招呼,默默離開了,伏黑惠覺得自己留在這也沒啥用,一言不發就往外走,像是個沉默的影子。
鹿野翔一雙手插兜站在裂口女身邊,隨後很自然地讓自己的右手穿過她的臂彎,再插進自己的兜裡,從而挽住她的胳膊。
這一幕搞得家入硝子半開玩笑地擰著臉,伸手扇了扇鼻子,好似聞到了什麼臭味:“真是……戀愛的酸臭味啊……”
鹿野翔一裝作嚴肅地看向那個在椅子上不斷嗚咽掙扎的鬣狗改造人:“硝子小姐,你有看出什麼問題來嗎?”
“說實話,我對靈魂方面的研究並不多,”家入硝子淡定地拿出一盒薄荷味的萬寶路香菸,從中施施然抽出一根,用牙咬碎爆珠,自然地叼著香菸,一邊用火機點燃,一邊說話,“而且剛剛我也用了反轉術式,結果這個改造人並不是咒靈,反轉術式反而能幫助她修復身體上的暗傷。”
“她是被術式改造成這樣的,”裂口女皺了皺眉,“按理來說咒靈的術式也是負能量,反轉術式的正能量不能逆轉術式效果嗎?”
“很遺憾,不能,”硝子吐出一個菸圈,“我猜測是她的靈魂已經變成了這個半人半獸的樣子,所以無法把身體再改回來。”
“呀,這不是黑眼圈奶媽硝子、詛咒少年鹿野君、還有特級咒靈宮野小姐嗎?”某個一點分寸都沒有的白毛男就這樣帶著他的狐狸眼摯友闖了進來,“早上好啊各位。”
“你這是起的什麼傻X綽號啊?”硝子臉上的黑眼圈似乎都濃了幾分。
“我Chovy,起綽號給我起好了啊!”鹿野也有點急眼。
今天的五條悟沒有戴他的黑色眼罩,反而又換上了高專時期的小圓墨鏡,不知道是不是想換個風格。
夏油傑倒是一絲不苟地穿著高專制服,就是在硝子和鹿野對五條悟怒目而視的時候,他站出來打了打圓場,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說五條悟腦子不好,讓諸位稍微理解一下。
然後這兩個活寶似乎是忘了自己是來幹啥的,相互掐了一會兒架。
等他們差不多緩過來之後,就開始研究起了吉野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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