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稍安勿躁,”羂索下意識用上了虎杖香織的那種溫婉聲線,“到時候自有用到二位的地方,更何況我的委託金也是一分沒少出吧?”
只有重面春太面露難色,拉著這光頭哥們,生怕他衝動了:“那什麼……我們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差不多就行了……”
“哼!我知道了,你是嫌我們實力弱吧!”組屋鞣造思路似乎是有些清奇,不知道為啥就跳到了這上面,“等我把你手底下的那些傢伙打一頓,你就知道我的實力了!”
因為羂索去找他們的時候,一直都是隱藏了自己的咒力,讓這倆人認為這女人就是一個靠資源籠絡了一批咒術師和咒靈給她幹活的那種老闆,所以組屋鞣造自然不會提出想要挑戰她本人的想法。
羂索直接選擇了……伸手到果盤上掰個香蕉吃:“請自便,這裡的術師和咒靈你可以任選。”
說罷,她都懶得去看組屋了,畢竟結局已定的對戰又有什麼好看的呢?
總之,組屋一把推開拉著他的重面春太,就開始物色目標。
他先是看到了不遠處正在打麻將的四隻天災咒靈,但是真人為了自己的娛樂不被打擾,故意把自己的咒力氣息外放出來,組屋鞣造感覺到那種可以扭曲靈魂的純粹惡意後,果斷移開了目光——這是硬茬子,碰不得。
重面春太那邊是已經麻了,自己的哥們非要作死,攔都攔不住,那他也沒轍了。
組屋鞣造看了半天,最後覺得在那兒堆沙雕的一人一咒靈自己可能惹得起——那女人外形的咒靈看起來就是個膚色蒼白的病弱御姐,男的那個看起來也就是咒術高專的二、三年級生,估計是被那女人買通了當內鬼的,也不像是什麼強者。
組屋覺得自己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兒自己的王霸之氣,這一人一咒靈怕是就會認慫。
所以他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想好了如何把這一男一女做成咒具。
“嗯……要是那隻咒靈身體裡有骨頭的話,抽出來做個衣架也不錯。”他就這麼想著,一步步走向了鹿野翔一和裂口女那邊。
而此時的鹿野和裂口女剛好對著那個雪王造型的沙雕拍了幾張照片,正準備發到Ins和X上吸引一波流量。
“喂,你們兩個玩得很開心嘛,”光頭壯漢咧嘴冷笑,就準備一腳踢碎他面前的那個沙雕,“算上我一個怎麼樣啊?”
結果他的腳還沒碰到沙雕呢,就感覺腿上一涼。
再一看,他的小腿和大腿不知何時已經分了家,斷面相當齊整。
而裂口女的右手豎起了兩根手指,食指中指不斷開合,像是一把剪刀。
鮮血噴到了沙雕上,雪王變成了血王。
“呃……”因為失血和身體失去平衡,他直接往後一跌,整個人倒在地上,黑臉也被嚇成了白臉。
“我可以給他一點顏色看嗎,香織女士?”裂口女站起身,衝羂索那邊微微躬身示意。
“請便。”羂索舉起裝著紅酒的高腳杯示意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的重面春太已經快嚇尿了。
已經輸得快要倒欠另外三天災錢的真人自然有些不爽,於是他起身離開麻將桌,右手變形成刀刃模樣,抵在重面的脖子上:“就是你一直哭喪著臉,老子的手氣才會這麼差的啊!來,笑一個,不笑的話老子把你頭砍下來。”
面對這位藍髮咒靈青年“禮貌友好”的請求,善解人意的重面春太自然是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咔嚓!咔嚓!咔嚓!”裂口女右手繼續比作剪刀手勢,對著組屋鞣造的另外三肢也剪了起來,眨眼間就把他削成了一個人棍,扔在那兒令其自生自滅。
“真人,”羂索皺了皺眉,輕聲吩咐道,“把他處理一下。”
“瞭解~”真人一腳踹翻死狗一樣的重面春太,張開嘴發出嘔吐的聲音,竟是從身體裡吐出一把巴掌大的袖珍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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