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春太面前的那張臉上布有縫合線,留著一頭水藍色長髮,還有一雙左藍右灰的異色瞳,乍一看就是個有點小帥的青年小夥。
是的,羂索覺得光靠花御和春太,還有那兩隻雜魚咒靈還是成不了事,所以在花御離開後沒多久,就安排真人也過來幫忙。
好巧不巧的是,真人和花御走的不是同一條路,因此他們一路上竟是完全沒有碰到面。
但由於真人的最終目的地也是高專忌庫,因此他反倒是在這裡堵到了春太。
“拿到東西了嗎?”真人獰笑著質問道。
春太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顫顫巍巍地把宿儺手指和咒胎九相圖的前三個乖乖奉上。
真人雖然有些納悶為什麼只有三個,但他倒是沒懷疑春太拿漏了,而是覺得這種古老的特級咒物,在流傳的過程中意外遺失幾個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因此他果斷變形自己的身體,把那些東西收納進用以存放改造人的地方,隨後拍了拍春太的肩膀,裝作親暱地嘟囔了一句:“我感應到這忌庫的地下室裡有條瘋狗,你可以去把她放出來,增添點樂子。”
還沒等春太琢磨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真人就把自己變形成一條細長的線蟲,順著門縫溜了。
好巧不巧的是,他剛跑出忌庫沒多遠,就遇上了慌不擇路跑到這邊的吉野順平。
“看看是誰來了?”真人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說句實話,順平這哥們也算是夠倒黴的。他一開始逃跑的時候確實是想著幫禪院真依報仇,結果跑來跑去發現以他目前這點粗淺的咒力操控水平,可謂是誰都打不過。
因此他就萌生了退意。
可正當他想要逃跑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帳籠罩了比賽場地,又有花御、大鯰、皰瘡婆、春太、真人等陌生咒力源湧入場內,多重干擾之下,就讓高專方面幾乎很難定位到具體的學生位置,只能靠老師一寸寸地毯式搜尋。
偏偏他又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不算很熟,就迷了路,因此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撞就撞吧,只要他激活了鹿野給的那個蜘蛛,還是可以吸引到鹿野的注意力,安全離場的。
可有句話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吉野順平倒黴到了極點,竟是在避開花御和虎杖、東堂的交戰場地的時候,不慎弄丟了保命的小蜘蛛。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就這樣被疊加的不幸擊中,最終遇到了真人。
“真人先生,你不要過來……”吉野順平咬著牙擺開架勢,身後浮現出水母式神澱月的虛影,“如果我們這邊鬧的動靜太大,還不知道會不會把其他人引進來呢!”
“喂!順平在那邊!”穿著一身巫女服的庵歌姬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抬手指向順平所在的方向。
在她身邊的榊秀樹正準備衝殺上去,就看到真人把嘴湊到了少年的耳邊,嘴唇蠕動了幾下,隨後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嘻嘻地走遠了。
順平鬆了口氣,解除了自己的術式。
榊秀樹在追殺陌生咒靈和保護學生之間糾結了半秒鐘,最後毅然選擇了後者,因此真人得以逃跑。
“沒受傷吧?”庵歌姬一臉心疼地看了看順平,發現身上都只是些普通的擦傷,這才放下心來。
“那個藍頭髮的傢伙,”榊秀樹的太刀拔出一半又插回刀鞘裡,“跟你說了什麼?”
順平也很納悶,但他還是決定要實話實說:“他什麼都沒說。”
順平也有些納悶,對方搞得那麼正式,他還以為是要說點什麼重要的東西呢,結果……他一個字都沒說?
榊秀樹和庵歌姬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狐疑神色,但他們還是決定先把孩子帶回高專,再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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