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做過功課,知道這是高原反應的症狀。
我強撐著摸出手機,撥通了陸川的電話。
那頭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江舒,大清早的你又想幹什麼?昨天還沒鬧夠,有完沒完?”
“陸川…”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氣音。
“我發燒了,喘不上氣......帶我去醫院......”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緊接著是一聲嗤笑。
“江舒,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
“你要真病得快死了,還能有力氣給我打電話?”
“不過就是想找個藉口,逼我向你低頭認錯。”
眼淚不受控制的滾落,我呼吸急促:“我沒有裝......”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陳露的聲音。
“阿川,你快看這條長裙子好不好看?”
“一會去色季拉山,我穿這條能出片嗎?”
陸川的語氣瞬間溫柔下來:“你穿什麼都好看。”
隨後,他對我冷聲道:
“行了江舒,我沒空在這陪你演戲。”
“你真不舒服就自己吃藥,別成天裝模作樣的噁心人。”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蜷縮在帳篷裡,心徹底死透了。
強撐著一口氣,顫抖著摸出一顆藥吞了下去。
直到傍晚,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江舒女士嗎?您母親剛才病情突然惡化,現在正在搶救室。”
“請您務必在一個小時內補交五萬元的手術費。”
我渾身一顫,沙啞著嗓子喊:
“好,我馬上轉。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媽!”
結束通話電話,我顫抖著點開手機銀行,輸入金額,確認轉賬。
。示提的眼刺行一出彈卻上幕螢,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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