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扶風郡轉了一圈，那裡已經快成一個妖窩子了。”
江珏瞥了濟源一眼，也跟著喝了一口茶。
“那您老人家怎麼不出手？”
濟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頭髮似乎在這一刻更加斑白。
“你知道的，我大限將至，那些妖魔要是看出個什麼來，錦州會亂的，而且，那邊的妖魔也都盯著咱們，動作不能太大。”
人類沒有妖魔那樣漫長的壽命，即便了超凡武者有著數倍於凡人的壽命，和妖魔比起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些年來，錦州除了一個楊婉看得過去，其餘的都不怎麼樣，在這樣下去，錦州亂矣。”
他說的不是天賦，錦州百姓萬萬億，有天賦者比比皆是，甚至天賦超過楊婉的也不是沒有。
他說的是殺心。
對，殺心。
不是對妖魔仇恨引起的殺意，而是那種純粹的，不夾雜任何憐憫的殺心。
司妖監的存在制衡了妖魔，同時也限制了人類自己。
錦州妖魔和人類雖然多有摩擦，但是總體還在可控制範圍內。
這種稱得上‘和平’的環境下成長出來的司妖人，對妖魔的殺意都不夠徹底。
再加上人類自己內部的關係……
司妖人，已經不存粹了。
一想到自己死後要從這些司妖人中選出下一任先鋒庭柱，他就為未來司妖監的發展感到絕望。
錦州看似安穩，看不見的地方卻暗流湧動。
那些妖魔可都在盯著他們司妖監，等著露出破綻呢。
妖魔的智慧一點也不比人類差，一個張震就能耍得司妖監團團轉，更何況其他。
甚至他最近還聽到了有司妖人對妖魔共情起來。
他媽的，一個人類，共情妖魔？
太他媽扯淡了。
獵物還共情起來捕食者了。
說到底，還是妖魔長時間已經開始同化人類，讓人類都開始潛意識認同妖魔。
雖然少，但是已經有苗頭。
“說起殺心……嗯，林君的殺心我感覺很純粹……甚至有點過於純粹了。”
江珏不得不承認，他都對妖魔有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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