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濟源的話，江珏和左燼面面相覷。
什麼叫不熟練，雖然濟源卡在這半步宗師這麼久，但是宗師那人魂出竅的本事他用了可不止一次。
就連元帥當年都稱讚濟源的人魂強大，現在怎們濟源這副表情。
眾人默默握緊了刀柄，他們實在想看看那讓濟源都不可置信的東西是什麼。
沿著地面打鬥的痕跡，司妖軍很快找到了打鬥的源頭。
他們本以為造出這種動靜對戰會有多麼猛烈，甚至都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然而眼前看到的確實讓他們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江珏將軍？你不是瞎了嗎，怎麼也能看見？”
聽到左燼的調侃，江珏緩緩轉過頭來：
“見鬼了……”
長途跋涉的司妖軍紛紛疑惑的看著彼此，他們在來之前知道要圍獵張震，一個個遺書都寫好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然而眼前的一切著實讓他們迷茫。
一個司妖人從地上撿起半截乾枯的狐狸屍體，將其帶到濟源面前。
濟源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暢懷，又有些迷茫，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是什麼，一臉糾結。
“張震，到頭來你沒死在我們這群庭柱手裡，倒是死在一個小輩手中……造化啊。”
“什麼？”
“張震？”
左燼急忙來到濟源面前，看著濟源手中那乾枯的狐狸屍體。
還真是張震。
死了？
那個能在整個錦州通緝下都能無數次逃脫的張震死了？
是不是太兒戲了？
濟源隨手將張震的乾屍丟到一旁，然後看向正前方。
比起眼前的東西，張震的死亡忽然不是那麼重要了。
只見林君右手拖著虛空，左手指著在戈壁上不斷逃竄的一個黑影。
天空中，一尊小型的大荒山正跟隨著林君的手指不斷追著那逃竄的黑影。
在林君身後還能看到一隻狐妖，九條尾巴引人注目。
“住手！趕快住手！遺蹟要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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