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幾個老頭望著外面那宛如末日一般的景象,一個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山峰折斷,大地開裂,連地皮都掀翻了數米,整個朝曦山十不存一。
那些什麼弟子長老,甚至那些在峰的長老都沒有出手就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就差高喊饒命了。
即便隔著這麼遠,他們也感受到了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一人成軍!
朝曦山無論怎樣,今日過後都無法存在了。
“這才過了一年吧,林司兵去了內府一趟,難不成成就尊位了?”
“也不對啊,尊位不是這種氣息啊。”
三人陷入了沉思,眼前的場面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倒是淵恆,都這樣了還不出手嗎?”
“鬼知道。”
……
而此刻適應了林君身體的淵遇,已近來到了第二峰之上,第二峰的後面則是首峰,淵遇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淵恆,就在後面。
“小友,讓讓吧,你這麼年輕,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行。”
淵遇來到陸銘面前,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和藹的笑容。
說實話,陸銘現在心中真的有點慌。
林君表現出來的手段,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武聖該有的,毫不誇張的說,林君剛剛完全是一人挑翻了整個殷虛宗。
怎麼能這麼厲害,難不成那內府中真就隱藏著妖國的秘寶?
“不讓是嗎?”
見到陸銘閉口不言,淵遇也收起了那副微笑的表情。
“恕難從命。”
陸銘都不知道自已為何要對林君這麼恭敬,他總感覺這人看自已像是在看一個後輩一般。
“我這是為你好啊,哎。”
若不是他及時叫住林君,此刻面對陸銘的,就是真正的林君了。
這陸銘毫無意外是個妖魔,殷虛宗曾經也收了不少的妖魔弟子,這他不意外。
不過若是林君出手,陸銘多半要半身不死。
那小子對人還算保留,對妖魔可是會痛下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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