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我不出手,是怕你了你不成,什麼時候我殷虛宗也輪到你這黃毛小兒挑釁了!”
此刻,淵恆直接在心中給林君判了死刑。
本來他還打算留著林君,這也算是個人才,但是既然如此放肆,他也沒有理由留下他了。
“留不得你!”
見此,淵遇也抖了抖身子,他倒要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已這好大兒有什麼長進。
隨後,林君就這麼在身體中看著淵遇給自已上演了一齣父慈子孝。
無數的飛劍騰空而起,但是同樣的,淵遇的身後同樣升起來無數的飛劍,飛劍相撞,天地轟鳴,首峰就此徹底消失。
接下來二人依舊鬥著,無論淵恆出什麼招式,淵遇都能用出來和淵恆一樣的招式,就算有一些淵遇用不出來,也能憑藉極小的代價輕而易舉的破解。
林君就待在自已的身體中,看著二人斗的來來往往。
淵遇的技法比淵恆高太多,再加上林君身體本就遠超武尊,無論淵恆怎麼出招,淵遇都能趕在淵恆出招前將其截斷。
淵恆越打越奇怪,越打越憋屈。
‘林君’好像是看透了他一般,他鬥招式都被林君一一化解,一些強大的招式還沒有出手就被打斷。
“你正手不精,反手無力,這就是你修煉了這麼多年的成果?”
淵遇搖搖頭,他對自已這好大兒實在是失望。
聽到這話,淵恆頓時漲紅了臉。
被林君這種後輩以這種語氣教訓,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算了,不和你玩了。”
淵遇知道自已有些欺負人,畢竟他在內府中面對的是什麼對手,和淵恆比起來,淵恆簡直是個嬰孩。
淵遇拔出了青劍,以一個淵恆相當熟悉的劍勢將淵恆壓下,讓淵恆直接跪失神。
漫天灰塵,地面忽然深陷一個大坑。
“關於我是你爹這件事,我沒有騙你。”
見到淵恆臉色更紅了,淵遇嘆息一口,將自已的神魂放了出來。
見到那神魂熟悉的氣息和麵貌,淵恆呆若木雞。
“你?你還活著?”
難怪,難怪自已根本還不了手。
見到淵恆認出自已,淵遇也重新回到林君的身體中。
“這位小友願意將身體借我一用,你不要誤會了。”
‘林君’張口道,而這句話傳讓剛剛誕生的想法又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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