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我大德寺從未得罪過司妖府,為何要這樣羞辱我?”
“你們大可不來,老僧會自己解決,你們卻讓一個小輩前來,為何?”
慧覺深吸一口氣,看著林君。
“妖魔大事,豈可兒戲。”
場面頓時陷入了尷尬,慧覺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抱歉大人,我有些激動了。”
人在屋簷下,他現在有求司妖府,只好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
好歹有一個左懷跟著。
為了大德寺的根基,為了那被盜走的武學,被羞辱就被羞辱吧,只要能找回武學就行。
就是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哪裡得罪了左燼,讓左燼派來一個小輩來幫他。
“呃,高僧,林君是有實力的。”
慧覺搖搖手。
“我知道了左大人,不必多說。”
見此,左懷看向林君,示意他做點什麼。
林君想了想。
確實,常人見到自己的確不會往厲害想,再加上他的氣息的的確確是沒有抱丹,難免引起誤會。
但是他怎麼證明?
總不能現在拔刀來一仗吧?
想了想,林君決定和慧覺拼拼內力,就像上次和左懷一樣。
“大人,我們走吧,剛才的話是老僧癔症發作,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這位小友也不要多想,人老了腦子總不太好用,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真是抱歉。”
慧覺重新閉上了眼睛,笑呵呵的,顯得格外親切,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林君看向左懷,左懷也同樣看向林君。
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就當剛剛的沒有發生。
反正人家都不在意了,他們也沒必要追著不放。
三人結伴而行,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口。
慧覺指著天上,又指向西邊:
“那金雕的老巢在西邊,若不是老僧年老體衰,心有餘力不足,老僧一個人就能去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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