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安苑。
下人稟報周嬤嬤來了。
李嬤嬤出來。
“周嬤嬤，你怎麼來了？”
周嬤嬤福了福身子：“我們夫人想找個木匠，給三公子做幾樣玩具，讓老奴來跟老夫人說一聲。”
李嬤嬤愣住了。
“做玩具？”
周嬤嬤點頭。
“夫人說，三少爺西歲了，連一個玩具都沒有，成天躲在屋裡，膽子小得很。”
李嬤嬤震驚。
“一個玩具都沒有？”
周嬤嬤點頭，嘆了口氣。
“老奴也吃驚。三少爺的屋裡，除了被褥和幾件舊衣裳，什麼都沒有。“
“二少爺那邊也好不到哪去，就有一個缺了腿的木馬。”
李嬤嬤臉色變了。
周嬤嬤繼續說：“夫人就想著自己做幾個。老奴說去找府裡的木匠，夫人就讓來稟老夫人一聲。”
李嬤嬤聯想到午膳時謝雲朗吃不飽之事，覺得侯夫人這些年，怕只是面上光。
“周嬤嬤，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稟報老夫人。”
李嬤嬤快步進了內室。
老夫人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睜開眼。
“怎麼了？”
李嬤嬤壓低聲音。
“老夫人，世子夫人讓周嬤嬤來討個木匠，給三公子做玩具。“
“老奴多問了幾句……三少爺西歲了，屋裡一件玩具都沒有。”
老夫人坐了起來。
“你說什麼？”
李嬤嬤又說：“老奴想起午膳時二少爺哭訴捱餓的事，兩下里一對……”
她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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