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覺得我留在謝墨白身邊，就不是孤兒寡母了？”
許雲瑤一噎。
許疏影繼續說：
“謝墨白今天能下藥，明天就能幹出更下作的事。“
戚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許疏影截住了。
“母親，您想想。謝家專出情種。謝墨白對杜如煙死心塌地。這種人家，嫡妻就是個擺設。我留在那兒，除了受氣還能幹什麼？”
許崇年沉默了半天，忽然開口：
“謝墨淵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要不是為國負傷，哪輪得到謝墨白在侯府蹦躂？”
他看向許疏影，語氣鄭重了些。
“你好好持家。謝墨淵醒了最好。就算醒不過來，你是聖上賜婚的世子夫人，誰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許疏影起身行禮：“女兒記下了。”
戚氏見氣氛緩和了，話鋒一轉：
“疏影，母親問你個事。謝墨淵……他那個……大夫有沒有說，他還能不能行夫妻之事？”
許疏影差點被茶嗆到。
戚氏繼續說：
“你聽母親的。要是能行，你就趕緊自己生一個。親骨肉才是你一輩子的倚仗。三個繼子養得再好，將來謝墨白承了爵，你怎麼辦？你得為自己打算。”
許疏影在眾人面前鬧了個大紅臉。
她低著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女兒知道了。”
許雲瑤坐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冷笑。
嫁給一個癱子，還要強撐著體面。
許疏影這日子，看著光鮮，裡子怕是爛透了。
許雲瑤想起自己當年也曾偷偷傾慕過謝墨淵。
那個騎著高頭大馬從長街經過的少年將軍，眉眼英挺，意氣風發。
多少閨閣女子為他臉紅心跳。
可後來謝墨淵出征、受傷、昏迷，那些心思就淡了。
今天看到許疏影成了謝墨淵的妻子，她心裡那點舊事又被勾起來，轉念一想，又慶幸自己沒嫁。
不然守活寡、當後孃的，就是她了。
許雲瑤端起茶抿了一口，心裡那點酸意壓下去，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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