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眠馬上轉過身，黏糊糊地摟著厲遲洺的腰往他懷裡鑽：“眠眠現在不冷了。”
“好，睡覺吧。”厲遲洺把他摟緊一點。
“等一下呀……”很快就被哄好的方以眠哼哼了兩聲，還沒忘記履行自己的義務。他仰起臉飛快地在厲遲洺的下巴上親了一口，聲音軟軟，“老公晚安呀！”
“……晚安。”厲遲洺咬咬牙忍住狠狠親哭他的衝動，再次感覺又懵懂又愛撩撥人的方以眠真的很要命。
*
何靜雯只待了兩天就走了，畢竟是個公司總裁，離開太久也不行。
還是和前幾日一樣三個人到了機場，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的何靜雯和厲遲洺匆匆道了個別，又抱抱方以眠，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回程的路上方以眠蔫蔫的。
這兩天何靜雯經常時不時就給他投餵吃的，還會陪在他身邊溫聲誇他的手好巧，手工做得漂亮，字也寫得漂亮。
除了奶奶對他那麼慈祥，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被家人關心的感覺了。
何靜雯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媽媽，他很捨不得。
方以眠越想越難過，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偷偷啜泣。
“寶寶？怎麼了？捨不得媽媽走了？”厲遲洺找了個位置靠邊停車，把他掰過來看自己。
“嗯……”
“以後我們還可以去看她。”
“嗯……”
小笨蛋真的太容易哭了，厲遲洺決定給他轉移點注意力。
“寶寶不哭的話，我們就去看看奶奶。”厲遲洺立即提議。
方以眠果然馬上止住眼淚，眼睛紅紅：“眠眠沒有哭的！”
“好，乖寶寶。”厲遲洺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淚珠，重新發動了車子。
郊區的療養院裡，厲遲洺帶著捧著花的方以眠出現了，他又恢復了往日乖乖的樣子，把幾個和方秀文相處得關係很好的老人逗得直樂。
看著氣色越來越好的方以眠，方秀文高興得不行，一個勁叮囑兩人要好好過。
老人家需要多休息，二人也沒有多久留。
另一邊。
郊區的老村莊裡，方成洪站在方以眠和方秀文住過的那間破屋門口，時不時踱步張望。
這村子人不多，鄰居彼此都認識，方成洪叫住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老張，我兒子呢？怎麼沒見人。”
“嚯，老方啊，”中年男人朝他走過來，“我記得你兒子老媽不是都搬走了嗎？搬走挺久了啊。”
方成洪立即問：“搬走？一個傻子一個老太婆能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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