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不是我取的，是它鑄成之日便刻在劍身上的。這裡面究竟有什麼緣故，父神從未對我明說。但既然它叫了這個名字，我便認這份因果。”
東華聽完，沒有立刻回應。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亭外那輪明月。
“也好。你我各押一邊，無論誰贏，總有一個能撈到些東西。不算虧。”
墨淵搖了搖頭。
“我只希望，到最後你我還能像今夜這樣，坐下來喝一杯茶。”
“走了。”他說。
“不送。”
東華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墨淵獨自坐在涼亭裡，望著那隻空杯，良久未動。
接下來的人族戰場，蚩尤軍多了許多散仙。
蚩尤以妖獸怪獸、銅甲兵為先鋒，散仙施法掠陣。
即使應龍、女魃等人齊上戰場，也力有不逮。
黃帝軍九戰九敗。
這個訊息像一塊巨石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蚩尤不知從哪裡請來了大批散仙助陣，那些散仙或有御獸之能，或有驅鬼之術，或有變化之巧，手段層出不窮。
更可怕的是，蚩尤還組織了一支由妖族猛獸組成的先鋒軍——夔牛、窮奇、檮杌、饕餮，各種傳說中的兇獸被驅趕著衝入戰陣，見人就咬，刀槍不入。
黃帝軍的陣型被衝得七零八落，士卒死傷慘重，連力牧都受了重傷，被抬回來時渾身是血，昏迷了整整兩天才醒來。
帳中燭火昏暗，黃帝坐在主位上，雙手撐著額頭，沉默了很久。
他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留下幾道血痕，他卻渾然不覺。
他終於抬起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玄女：“老師，弟子需要您的幫助。”
玄女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
她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你需要什麼？”
“蚩尤的猛獸軍，弟子無法應對。”
黃帝坦誠道，“士卒們不怕九黎的銅甲兵，但那些兇獸……它們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弟子需要一種力量，能夠震懾那些兇獸，能夠鼓舞我軍計程車氣。”
玄女站起身來：“我去一趟流波山。”
“流波山？”黃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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