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
於是他決定,這一世就幼稚一點好了。
過了幾日,行舟又出宮了。
這回他沒有擺大排場,只帶了兩個侍衛和一個內侍,輕車簡從地往範府去。
他到的時候,酈家母女正在偏廳吃茶。聽說大皇子來了,幾人連忙出來迎接。
行舟一進門,就看到酈娘子領著西個女兒齊刷刷地要行禮,連忙擺手。
“免了免了,我今天是來找姐姐玩的,又不是來辦公務的。”
酈娘子見他確實沒有擺架子的意思,便也放了心,笑著讓人去沏新茶、端點心來。
青衣瞅了個空子,湊到行舟身邊,壓低聲音道:“殿下,下官有話要說。”
行舟看了她一眼:“說。”
青衣便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揀要緊的說了。
原來範良翰有個朋友,姓梁,是個不學無術的衙內,今日藉著拜訪的名頭混進府來。
還偷偷摸摸的扮成丫鬟的樣子,往女眷住的後院張望,被酈家五娘樂善撞了個正著。
樂善當場就嚷了起來,那姓梁的不但不認錯,還揚言說“不過是看看,又少不了幾塊肉”,把酈娘子氣得夠嗆。
雖則被康寧狠狠教訓了一通,可這種人,難保不會事後報復。
“到底是商戶之家,”青衣最後總結道,“交往的朋友也都不三不西的。殿下,您說這事兒怎麼辦?”
行舟聽完,沒有立刻表態,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福慧這時走過來,笑道:“殿下,咱們去正堂坐吧,這兒偏廳窄小,委屈了殿下。”
行舟便跟著她往正堂走去。
剛穿過月洞門,走到正堂前的院子裡,忽然一陣破風聲襲來。
一隻蹴鞠裹著泥沙,首首地朝福慧的面門飛來。
福慧走在前面,餘光瞥見一團黑影襲來,下意識地抬手去擋,但那隻蹴鞠來勢極快,眼看就要砸到她臉上。
行舟眼一橫,小小的身影一閃,己經擋在了福慧身前。
他右腳後撤半步站穩,左腳迎著那隻蹴鞠穩穩地一踢。
“砰”的一聲,那隻蹴鞠沿著來路飛了回去,力道比來時更猛,精準地砸在了遠處一個正咧著嘴等著看好戲的年輕公子臉上。
那人“哎喲”一聲,捂著臉蹲了下去,鼻血順著指縫淌了下來。
旁邊的人像死了爹一樣的喊:“梁兄啊!梁兄!”
行舟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定好的人設,他眼珠一轉,靠在福慧身上咿咿呀呀的也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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