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舟，你這性子……天君己經準了。他說，人間不過是螻蟻之地，你要便拿去，只要翼族退兵，什麼都好說。”
行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就好。”
她轉頭看向玄女，目光深邃。
“玄女，你可知我為何要討這個人間的‘便宜行事’之權？”
玄女想了想，試探道：“因為姑姑看重人族？”
“不錯。”行舟負手而立。
“你方才渡劫時感應到的那個孩子——軌，他所在的部落是姜姓，他會是一個偉大的領袖，世人尊稱他為神農氏、炎帝。”
玄女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神色。
行舟接著說：“而那個生而神靈、龍顏聖相的男孩，此刻應該己經出生了。”
“龍顏？”玄女一怔。
“他姓公孫，名軒轅，在有熊氏部落。”行舟一字一頓，“是人族未來的共主。”
玄女心頭一震，隱約明白了什麼。
“姑姑是要我去找他？”
“不是去找他。”行舟糾正道。
“是去輔佐他。傳他兵法，授他陣法，教他如何統御萬民、征伐不義。他命中註定要統一人族各部落，開創前所未有之盛世。”
她看著玄女，目光中帶著期許：“這件事，只有你能做。你若功成，便是人族萬世之師。人族是天地主角，只要人族不滅，玄女，你會亙古長存。”
玄女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姑姑的意思，鄭重跪下行禮。
“玄女謹遵姑姑法旨。此去人間，必不負姑姑所託。”
行舟將她扶起，替她理了理被雷火燒焦的衣襟。
“去吧。記住，你不是去替他打仗，路要怎麼走，得他自己選。”
玄女重重點頭，轉身便要駕雲而去。
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
“姑姑，那個男孩……他現在多大？”
行舟掐指算了算，笑道：“約莫三歲，剛學會走路不久。”
玄女愣了一瞬，隨即哭笑不得。
三歲。
她堂堂上仙，要去輔佐一個三歲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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