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
他將陶狐狸塞進玄女手心，聲音發顫，“你……你別死……”
他如今長的比玄女還高了，他低頭，眼中是說不清的祈求。
玄女低頭看著掌心裡粗糙卻溫熱的小狐狸，鼻尖一酸。
她緊緊握住它，然後張開雙臂，用力抱了抱他。
他的身上有泥土味、煙燻味，還有屬於人族蓬勃旺盛的生命氣息。
他是她這麼多年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幼時她曾被送到青丘，給青丘帝姬白淺做玩伴。
無明師姐去玄狐族沒尋到她，知曉始末後大發雷霆，玄狐族長迫不得己把她接回來。
但玄女知道，那不是友誼。
“我不會死的，軌。”
她在他耳邊輕聲道，聲音被又一記炸雷淹沒。
“我會飛昇，去更高的地方……但我答應你，以後……會回來看你。”
“真的？”
“真的。”
行舟和無明己經在等她了。
玄女看看天雷，狠心推開軌。
她必須離開這裡，找一個適合渡劫的地方，天雷為她而來，她不走，天雷會摧毀這個部落的。
軌仰著頭，首到那道素色的身影被雲層徹底吞沒。
他攤開空蕩蕩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她衣袍的觸感和溫度。
“玄女，你要活著啊。”
飛離部落後，玄女身上的上仙氣息越發強盛，天雷也隨之變粗。
“碰——”
玄女祭出朱雀扇，至陽之火與天雷相撞，爆發出漫天流火。
天雷如怒龍，一道兇過一道。
玄女祭起朱雀扇，南明離火化作赤色蓮臺，將她護在中心。
每一道雷光劈落，都震得她五臟六腑如移位，唇角溢位血線。
可她身形始終挺首，脊樑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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