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族大營中，擎蒼正與幾位部將商議軍務。
帳簾猛地被人掀開，一名哨兵跌跌撞撞衝進來。
他單膝跪地，“啟稟翼君！天族的水面上……多出了一群從未見過的怪物！”
擎蒼眉頭一皺：“什麼怪物？說清楚。”
哨兵喘了口氣，“那些怪物……像是船，但比我們見過的任何船都要大上數倍。船身漆黑，形狀怪異，船頭尖銳如矛。方才他們在西岸列隊演練，速度極快，轉向靈活，還能同時發射箭矢……”
哨兵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自己都覺得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帳內一片沉默。
片刻後，一聲嗤笑打破了寂靜。
大皇子離怨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
“天族那幫酒囊飯袋，連竹筏都劃不利索，還能造出什麼好船來？多半是弄了些花架子唬人罷了。”
他站起身，朝擎蒼拱手：“父君，兒臣請命，率一支水師去會會他們。管他什麼怪物不怪物，打沉了便是。”
擎蒼沉吟不語。
他比離怨謹慎得多，哨兵所言不像是憑空杜撰。
可若因此示弱，又恐影響士氣，總要有人去探探虛實。
他這個長子，雖然蠢鈍，但打仗在行。這一點就比天族的皇子強了不少。
權衡片刻，擎蒼緩緩點頭。
“去吧，但不可深入敵方水域。試探虛實便回，切勿戀戰。”
“兒臣遵命！”離怨咧嘴一笑。
又對離境甩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後，大步流星地出了帳。
離怨走後，坐在角落裡的二皇子離境始終沒有開口。
他垂著眼簾，心思顯然不在即將到來的戰事上。
他在想司音。
沒有玄女在其中，二人一首纏綿悱惻，不同原劇情中的恩斷義絕。
自開戰以來，他數次暗中傳信給司音，問她是否安好，是否受了牽連。
每次司音都回得很快，說她一切都好，讓他不用擔心。
他提筆寫下：“驚聞天族有怪船，大兄己前鋒領命，帶兵三萬，俱披甲執刃，行若水東路突襲。音萬需小心，勿為之所傷。”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將信紙折成一隻紙鶴，指尖一點，紙鶴化作流光消失在帳頂。
接到信的白淺，一時間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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