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端坐在主位上,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她看了一眼鬥志昂揚的金玉妍,又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如懿,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正要開口和稀泥,金玉妍卻搶先一步站了起來,走到殿中央,端端正正地跪了下來。
“皇后娘娘,嬪妾方才言語確有不當之處,自願領罰。但嫻妃娘娘在皇后娘娘面前儀態不端,亦是違反宮規。嬪妾不敢奢求免罰,只求皇后娘娘秉公處置,既要罰嬪妾,也該罰嫻妃娘娘。如此,才能讓六宮心服口服。”
婉茵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仰,心裡和行舟蛐蛐。
【大婉,嘉貴人現在怎麼了,怎麼病了一場還更瘋了?】
【別做這副怪樣子。金玉妍這是心裡沒了指望,乾脆活個痛快,左右她不做禍亂宮闈的事,皇帝也不能殺了她。】
婉茵眼睛一亮,【這麼說,嘉貴人不會幹上輩子那些壞事了?】
【從她現在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會主動幹了,但如果有人先出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是行舟第一次近距離觀摩宮鬥,還覺得新奇,兩人湊在一起,分析這些八卦能徹夜不睡。
婉茵不恥下問,【那她主動找如懿的事是?】
【無他,唯此人惹人生厭耳。】
或許別人是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上三六九等。
如懿更極端一些,她是“自我之外三六九等”,每人生下來就欠她一百萬兩白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富察琅嬅身上,等她裁決。
蘇綠筠欲言又止,她對如懿的印象還不錯,但是她和金玉妍關係也不差。
況且這兩人都頗得皇帝寵愛,她誰也不敢得罪。
但她又真的很想能賣如懿一個人情,可以說,在場眾人中,最糾結的就是她了。
行舟的目光都被她吸引過去,還和婉茵蛐蛐。
富察琅嬅心中讚許嘉貴人不讓她為難,贊同道:“嘉貴人言之有理。嫻妃儀態不端,罰抄《女誡》五遍,禁足三日。”
“嘉貴人言語衝撞上位,罰俸三個月,抄《女誡》五遍。你們二人,可有異議?”
富察琅華也不敢給如懿罰多了,怕皇上來找她發癲。
如懿認定這是皇后等人一早商量好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以咬了咬嘴唇,語氣生硬道:“臣妾無異議。”
金玉妍也乾脆利落地磕了個頭:“嬪妾領罰,謝皇后娘娘公允。”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姐姐,下次打哈欠記得捂住嘴。不然妹妹想幫你都幫不了呢。”
如懿還能對金玉妍笑的溫和,“多謝嘉貴人提醒。”
。妙其名莫妍玉金的搞








